任發笑嗬嗬的對著九叔開口道:「九叔,這可是我前陣子路過江浙一帶的時候,專門購買的窖藏三十年的桂花酒!」
「三十年陳釀!咳咳——我想知道怎麼你也請了阿秀?我記得管家福伯昨天不是還說你隻是想給任老太爺起棺遷墳嘛?」
九叔聽到三十年的桂花釀,眼睛一亮,隨即話鋒一改,一臉正色道。
在他看來,起棺遷墳可用不了請那麼多人,而且還有就是劉秀還得協助四目道長趕屍吧!
「坐下說,嗯,你們先出去!」
劉秀對著石少堅使了個眼色,石少堅本來不想聽劉秀的話的,不過在看到文才後,他笑嗬嗬的起身,摟著文才的肩膀道。
「走,文才師弟,我們出去聊聊!」
「婷婷,你也上去!」
任發看向任婷婷,待得客廳的下人們也退下了,劉秀這才對著九叔開口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
他省略了好感度係統的事情,把算到了任發印堂發黑有死氣和血光之災的事情說了下順帶說了下當年的風水先生一事,以及二者的關聯。
「這樣啊,你爹可真威勇啊——」
九叔心中瞭然,明白了為何請了他還要請劉秀了,合著是害怕意外橫死啊!
想著,九叔點點頭,他隻是奇怪的看了一眼竟然還笑得出來的任發,眉頭微皺道。
「阿秀,你確定這件事和當年的風水先生有關嗎?」
「不確定,我也隻是猜測,還有我在師叔你出現前已經把任家看過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劉秀開口回答道。
他在九叔過來之前已經把任家逛了一遍了,好感度係統並沒有再彈出之前那個為零的好感度,也沒有發現新的低數值好感。
這讓他覺得也許一切就是他想的那樣,並沒有所謂的風水先生,隻有暗中想使壞的清廷之人。
就是可惜,他試圖推算,得到的結果都很模糊,這也是他沒有徹底否認沒有風水先生存在的真正原因。
「沒有問題?」
「對,沒有問題,而且說起來我和任發還有點關係——」已經從任發嘴裡知道任發有個叫任天堂的二叔的劉秀說了一下箐箐的事情。
箐箐確實是江浙一帶的那個任天堂的孫女,並且箐箐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珠珠。
而任發呢,則是任天堂的侄子!
一切就和旁白外掛透漏出來的信息一模一樣,兩個任家鎮的任其實就是一個任。
這些是在他剛剛和任發的聊天中得知的,這也是任發對他熱情的另一個原因。
同時,這也是任發為何那麼開心的原因!畢竟任珠珠的父親可是他堂兄弟,走失的女兒(等箐)找到了他能不為其開心嘛!
「哦哦——」
九叔點點頭,心中隻覺真是緣,妙不可言,接著,他的眉頭微皺,略懂一些麵相的他回想著曾經看過的有關相術方麵的書籍。
隨後再看向任發,隻見任發印堂有黑色死氣盤踞,一副血光之災混雜命不久矣之相。
就在他想收回視線的時候,他看到了劉秀印堂上的紅光,或者說,形似盛開桃花的紅光。
再看看樓上疑似任婷婷房間同樣亮起的紅光,他很想問劉秀:「你確定你是想救任發嗎?」
你確定不是想泡人家女兒!
自覺懂了什麼的九叔眉頭一皺的看著劉秀,不過他沒有說什麼,隻是開口道。
「那就先起棺遷墳,剩下的等到時候再說,至於現在嘛,先吃飯——咳咳咳,師侄,你餓了吧!」九叔笑嗬嗬的看向劉秀道。
「確實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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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笑著開口,耳朵則突然響起隻有他可以聽到的聲音,來自石堅的傳音。
隻聽石堅壓抑著怒火的聲音響起道:「你二師叔若是用了雷法,你記得一定告訴為師」
師父,你這快成執念了啊!
劉秀沒有說話,隻是搭在沙發上的手比劃了個ok的手勢,接下來沒什麼可說的,就是吃飯喝酒,雖說他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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