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兄?哦,你就是那位劉秀師弟啊,長得真是怪裡怪氣啊,你這麼看著我乾嘛,怎麼,你不會要為你的師兄報仇吧,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我倒是要看看————」
秋生開口道,就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九叔的一聲嗬斥而嚇得閉嘴,九叔深呼吸道。
「好了,此事————」
「師兄,我們到鎮上住吧!」
劉秀開口打斷了九叔的話,直接對著石少堅開口道,石少堅點頭嗯了一聲,不爽的瞪了秋生二人一眼,看也不看九叔的就起身離開椅子,走向了大門外。
四目道長想開口,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麼,劉秀則繼續道:「師叔,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鎮子上找地方住了,對了,醬板鴨你記得趁熱吃,我回來前剛買的————」
劉秀說完行禮,轉身就走,九叔張張嘴正欲開口,秋生卻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
「說得跟我們會留下你似的————」
「就是就是————」
文才怯怯的跟著附和道,換來了九叔的怒視,待得秋生二人閉嘴,他邁步追去,卻發現劉秀二人已經走出義莊大門了。
九叔想去追,卻被門口的四目道長抓住胳膊給攔住了,他隻聽四目道長開口道。
「師兄,好了,你別追了,阿秀說他們修煉雷法得需要用電,你這裡又沒有電————」
四目道長開口說完,他皺眉的看了一眼秋生和文才,沒有說話,隻是摸著手中劉秀臨走前給他的一瓶療傷用的丹藥。
想著劉秀臨走前說的師叔,你可別不捨得吃,這裡有兩顆,你一顆,家樂一顆!」。
他再看看一臉不服氣的秋生和隻會附和的文才,再看看大門口外站著的九叔,和手中的醬板鴨,他把丹藥塞進懷裡說道。
「師兄,給,這是阿秀買的,你們吃吧,我該去啟程去趕屍了————」四目道長笑著開口道。
對於劉秀二人不協助他趕屍,他倒是沒有生氣,畢竟劉秀二人留下來也是為了救人。
嗯,他確實可以苦一苦,因為救人更重要!
「師弟,吃完飯再走吧————」
九叔接過醬板鴨道,四目道長搖搖頭道:「不了,不過師兄,你真的該多管管他們了」」
石少堅之前說的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也知道石少堅是因為文才亂看那位任婷婷和亂說話才動手打文才的。
真較真起來,石少堅身為師兄打一下師弟可是說不上一個錯字,畢竟文才確實做的不對。
九叔聞言無奈的看了一眼院內開始打鬨的二人,知道四目道長想表達什麼的他點頭道O
「我知道了————」
「那我去收拾一下————」
四目道長拍拍九叔的肩膀,笑嗬嗬的走向停屍房,就是在看到擦藥都能鬨起來的秋生二人,他愣了一下的搖搖頭。
與此同時,另一邊,路上。
「是他們兩個先打我的,我才還手的————」石少堅對著前方率先而行不說話的劉秀說道,就仿佛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樣。
「我信師兄的話,不過師兄你確實是欺負了文才啊,雖然我覺得欺負的沒錯,可是那位和文才從小長大的秋生不這麼想啊————」
劉秀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改口問道:「走,今晚加班修煉,回頭再打回來!」
「嗯嗯,我覺得那裡那個亮燈的旅館就挺不錯的!」石少堅指著傳來雞叫的附近一家旅館。
劉秀順著石少堅所指望去,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回頭笑著道:「不用這麼麻煩,我們住任老爺家,我早就和任老爺說好了。」
「————哦!」
,」
我覺得你還是電少了!
劉秀翻翻白眼,顯然知道石少堅在想什麼,不過他不明白女色到底哪裡好了。
就像他就從來不近女色!
嗯,對了,女色近他不算數的!
二人繼續走向任家,其實住在任家本來就是劉秀已經和任發說好的事情。
隻是他沒告訴石少堅,原因嘛,自然為了防止石少堅在住旅館的時候偷摸去青樓。
同時也防備任發出意外,畢竟他這次可是準備救任發來著,二人走了一會。
石少堅猶豫一下還是開口道:「師弟,我們就這麼走了,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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