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研究院。
給她發了地址定位。
程黎姍姍來遲，她穿了件白色短款羽絨服，藍色牛仔褲，看著這棟建立在偏郊的大樓。
門衛登記，問她來找誰。
程黎一邊填表一邊說來找周之言。
門衛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又了然。
程黎問，“有很多人來找他嗎？”
“太多了，都是跟你一樣年輕的小姑娘。”登記後門衛就放行，“但是你能不能見他不一定，我隻是門衛，你寫登記表我就讓你進。”
“每天都有很多嗎？”見門衛大爺點頭，程黎覺得並不稀奇，高中的時候就這樣。
她給周之言打電話，“我到了，你在哪兒，我怎麼去找你。”
“三樓。”
程黎步行走進去，院落很大，像是90年代那種市政辦公樓，綠化的不錯，地上停車位停滿了車，程黎也看到了周之言的車，他常開的車三輛，車牌號程黎都記清楚了。
到了大樓門口。
程黎又被攔住了。
而且，眼前的玻璃門是指紋識別，她打不開。
一個穿著黑色大衣裡麵白襯衣的女人，問她，“你找誰。”
“我找周之言。”
“你是他什麼人。”
“妹妹，我是他妹妹。”對方看了她一眼，拿起內線電話核實，“周老師，有個自稱你妹妹的人來找你。”
過了幾秒，對方用指紋開鎖，給她放行，神情溫和，“你還真是周老師的妹妹啊，他在三樓第二研究室，你坐電梯或者步梯都行。”
程黎擦了擦額頭的汗。
心想見他一麵跟特務接頭一樣。
這裡的工作有保密性，他非叫自己來這裡做什麼。
程黎是能坐電梯就不走樓梯，但是站在電梯門口皺著眉，這裡竟然要刷卡。
又有走過來，“你是周師兄的妹妹啊，我叫何琪，我也準備去三樓，坐電梯一起吧。”
何琪刷了卡，程黎當然樂意蹭電梯，跟他也禮貌的聊了兩句，得知何琪跟周之言是一個實驗組的，她裝作明白會晤的點頭，其實她對這些什麼實驗啊，疫苗啊，聽不懂，隻是覺得很厲害。
到了三樓走出去。
何琪很熱情帶著程黎往第二七研究室走。
十來米的路，迎麵撞進幾個人，似乎跟何琪都很熟，打著招呼，有人調侃，“何琪，你女朋友啊，這麼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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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琪笑著解釋，“是周師兄的妹妹來找他，我幫忙帶過來。”
“哦，原來是周師兄妹妹啊，他家基因也太好了吧，妹妹這麼漂亮。”
“妹妹，我叫徐瀧，認識一下。”對方朝著程黎伸出手。
程黎禮貌的一握。
何琪敲了敲門，“師兄，你妹妹來了。”
周之言坐在辦公桌前，抬起頭，他聽到這個稱呼皺著眉，看著程黎站在何琪身邊。
女人頭發紮了一個高馬尾，穿了件白色羽絨服，牛仔褲裹著一雙筆直修長的腿，還真像是鄰家妹妹一樣。
程黎幾步走過來。
周之言起身，手裡拿了一份數據，示意她去裡麵等著，然後走到何琪身邊，“把這組數據給老師。”
他正準備關門。
何琪是今年剛剛進組的畢業男大學生，朝著程黎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師兄，你妹妹有男朋友嗎，方不方便給我一個微信號。”
隨之而來的是‘砰’的關門聲跟男人冷淡的一句。
“不方便。”
“我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妹妹，我自己都不清楚。”他一步步朝著程黎的方向走過來，程黎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坐在周之言的辦公位上，她心想幸好說的是妹妹。
誰能想到這裡，三步一關卡，十步一盤問呢，她要是說自己是周之言的女朋友，下一秒就張著翅膀傳的滿天飛了。
程黎心虛的避開這個話題，“那你叫我來做什麼。”
周之言的手臂搭在椅背上，銳利的黑眸直直看她，程黎被看得渾身發毛，避無可避的時候，伸手主動摟住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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