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兄妹情深，哥哥也有做哥哥的樣子。
她又收回目光，落在顧寧昭臉上，聲音放得很輕：“所以，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寧願被罰，也不告訴你父皇，那個小宮娥其實是薑婉寧的人呢？”
顧寧昭猛地抬起了頭。
杏眼驟然睜大了，帶著意外，“你、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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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裡，從來都沒有秘密，每一個人的行蹤，都有跡可查。”
薑禧杼見她眼眸閃過失策，“在這個世上，最恨我的人是她。”
畢竟，若不是自己當年替嫁，她被迫嫁給顧騁安。
那皇後之位，便是她的。
掌一國之權，為天下女子表率。
薑婉寧錯過之後，焉能不後悔？
她恨自己，情理之中。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同樣，這世上最恨她的人，也是我。”
語氣平靜，就好像，過往的那些欺淩，並不存在。
顧寧昭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她說話，本該生氣的。
你一個小小秀女，有什麼資格恨姨母。
可看著她眼底深處的涼意，她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我是沒攔住，可皇兄知道後，教訓我了，我們不是跟你說，是她做的了嗎？”
她沒有包庇凶手，不算是罪大惡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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