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而非要找龍鳳山的道人？
至於回宮，一路上，都不曾見到父皇的禦駕。
天師不是說，父皇剛走，怎麼路上沒遇到，曲池邊，更是一個人影都不剩？
他的目光從法壇上收回來，落在張天師臉上。
“天師，你方才說‘什麼也沒看清’，那父皇可看清了什麼？
又或者，那秀女的命格，有何異樣，父皇為何要你，來親自占卜？”
張天師沒有立刻答話，他轉身走到法壇旁邊，彎腰從壇麵上撿起那張燒得隻剩下一個角的符籙。
遞到了顧雲昭麵前，“殿下，這世人的生命，如同這符籙。
死亡就如同燒成灰燼的符籙，隻見過符籙成了灰燼，可曾見過這灰燼，再成符籙的？”
張天師用指尖撚了撚殘存的灰燼，任由它隨風去。
“所以，陛下看清了什麼，老道不清楚。老道隻知道，符籙多年之後，再次重現人間。”
？
“皇兄，我聽不懂。”
顧寧昭眨眨眼，什麼符籙不符籙的，和那個秀女，有何關係？
張天師笑了笑啊，把殘留的那張符角擱回壇麵上，轉過身來看著顧雲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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