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沒變。”
薑禧杼醉意上頭，端著酒盞的手停了一下，側過頭來看著他。
燈光下，看美人兒，越看越漂亮。
看男人，也同樣，越看越有韻味。
十年大權在握，讓昔日年輕的皇子，變成威嚴的帝王。
還是那張臉，可怎麼看，都覺得有一點陌生。
她看了一會兒，把手裡那盞酒擱回矮幾上，空出手來，兩隻手捧住了他的臉。
掌心溫溫熱熱的，帶著方才桂花糕和桂花釀混在一處的甜香，貼在帝王臉頰兩側。
力道不重，卻讓帝王，舍不得挪動。
隻能這麼看著她，湊近自己，被酒意泡得亮晶晶的杏眼裡映著燭火的光。
從他的眼睛，到鼻子，嘴唇，來回反複的看。
像是把新的他，重新記到心中，和舊的重疊。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林奶娘的腳步聲，又離開。
她終於看夠了，含含糊糊的搖頭，“不，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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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變了？”
帝王不明白，她便伸出手，指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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