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聖物！
曆代皇帝每逢祭祀，都得沐浴更衣三天才能請出來的東西。
現在被扔在地上。
當砸核桃的錘子？！
曹德張著嘴。
下巴仿佛脫臼了。
喉管裡發出“咯咯”的怪聲，半天拚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他雙手撐著地毯。
身子往前撲了半寸，想把金牌搶回來。
可他的視線觸及晏青辭冷冰冰的側臉。
剛抬起的胳膊，瞬間像爛泥一樣癱了回去。
他敢搶。
晏青辭就敢當場剁了他的雙手。
曹德把頭重新埋進地毯裡，渾身的肥肉都在篩糠。
歲歲看了看地上的金牌。
又看了看那個滾遠的野核桃。
她挪動身子，把核桃扒拉回麵前。
伸出兩隻小手，抓住金牌的兩側邊緣。
“嘿咻。”
小丫頭深吸一口氣，費力地抱了起來。
“好重哦。”
歲歲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金疙瘩比她平時吃飯的瓷碗重多了。
她把核桃在地上擺正。
雙膝跪在柔軟的地毯上。
雙手高高舉起那塊太祖金牌。
對準那個頑固的野核桃。
用力往下一砸。
“啪！”
清脆的破裂聲在暖閣裡響起。
堅硬的野核桃殼應聲碎裂。
裂成四五瓣。
露出裡頭飽滿發黃的核桃仁。
太祖金牌的底部邊緣，直接陷進了碎核桃殼裡。
沾了一層乾巴的核桃皮渣子。
五個趾高氣昂的金龍爪子，被核桃油糊了一層黑泥。
歲歲眼睛亮了。
她趕緊扔下金牌。
“咣”的一聲，金牌側翻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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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食指。
小心翼翼地把核桃仁摳出來。
鼓起腮幫子，吹了吹上麵的碎皮屑。
放進嘴裡。
“哢嚓哢嚓。”
她嚼了兩下。
核桃特有的醇香在嘴裡散開。
小丫頭揚起臉，看向晏青辭。
大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露出兩顆白生生的小虎牙。
臉頰上的兩個小梨渦若隱若現。
“外祖母，這個金坨坨真好用。”
她笑得很甜。
帶著屬於四歲小孩該有的天真和滿足。
暖閣半開的窗格外。
初冬的風卷著樹枝上的殘雪往下落。
霍明徹站在風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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