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下山回來,捎回好酒,就能好好解饞了!
又配上當季鹹菜、醃黃瓜、醃辣椒,再扒一頭生大蒜。這都是舊社會東北老百姓冬天最常見的吃食,簡簡單單,卻格外頂飽解饞。
野兔肉是尋常莊稼人壓根吃不到的稀罕玩意兒,也就靠山的獵戶,才有這口福氣!
張生堂點亮煤油燈,坐在熱乎炕沿上,滋溜一口小酒,吧嗒一口兔肉小菜,小日子過得別提多舒坦!暗自慶幸,還好當初沒跟著下山折騰。
這荒山野嶺、大雪紛飛的天氣,在外頭挨凍遭罪,哪有窩在熱炕頭上吃喝自在得勁!
心情一舒暢,他忍不住哼起山野小曲:“咿呀伊更裡呀,我越過了牆啊,小奴我心裡那個開放啊…… 解開香粉袋,露出菊花香……”
哼著小曲,心頭思緒翻湧,不由自主想起了和平分手的寧彩蓮。
他暗自唏噓:他 媽了個逼 的,現如今她摟著旁人,躺在本該屬於我的被窩裡,世事無常,真是說不清道不明!或許所有人都沒做錯,隻是造化弄人罷了!
隨即又想起遠在寧古塔的霍玫瑰,心裡牽掛不已:也不知道你那邊賭場的事順不順暢、過得咋樣!你當初還說要給我生個孩子,也不知道那一夜,你到底有沒有懷上!
人生在世,皆是過客,來來去去、匆匆相逢,又匆匆別離。
張生堂就這麼一邊喝酒,一邊胡思亂想,不知不覺酒勁上頭、喝得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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