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馬家被砸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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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二點，全城家家戶戶都睡得死死的，呼嚕震天響，靜悄悄的沒啥動靜。
馬家老宅四周冷不丁摸過來十幾個黑衣人，個個臉上抹黑塗灰，半點亮光不帶，全程閉口不說話，全程隻靠打手語互通消息，規矩賊嚴實。
一共十一個人，手腳麻利、輕手輕腳，嗖嗖幾下翻牆、上房、落院，動作乾脆利落，一點動靜都沒有。
院子裡散養的兩條看家大狗立馬警覺起來，嗷嗷狂吠不止，剛扯著嗓子叫了兩三聲，牆頭上直接飛進來兩塊肉坨子。
兩條大狗立馬衝上去低頭嗅聞，剛聞兩下，瞬間閉了嘴不叫了，身子晃晃悠悠、踉踉蹌蹌，蔫不拉幾挪回狗窩，眨眼徹底沒了動靜，死得透透的。
這肉上拌的不是別的，正是黑道裡鼎鼎有名的迷藥 ——十步倒。
這藥邪乎得很，畜生隻要聞上一聞，不管吃不吃肉，神經當場麻痹，撐不過片刻功夫，直接一命嗚呼，半點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張生堂早前就來過馬家老宅，對院裡格局、犄角旮旯門兒清，熟得不能再熟。
眾人分工賊明確：牆頭留兩個人放風盯梢、房頂留一人居高望風，剩下八個人齊刷刷縱身躍進院內。
要說砸窯、洗宅子這活，還得是專業的來！這幫從敦化過來的土匪，那是老手中的老手，經驗賊拉豐富，套路門兒清，一點不慌不亂。
老宅是兩進套院，格局清清楚楚：正房住的是馬會長老娘，東廂房是姨太太住處，後院正房是兒媳的房間。
三間主房，每間分派兩人進屋搜掠，剩下兩人直奔門房，專門控製下人住的偏屋，安排得明明白白。
張生堂帶著張春虎，徑直摸進正房老太太的臥房，也就是馬會長親媽住的屋子。
這老婆子壓根就不是啥善茬，早年馬桶他爹半語子活著的時候，這老兩口壞得頭頂生瘡腳底流膿，仗著家裡勢大、人手眾多，平日裡欺男霸女、殺人越貨，缺德事乾絕了。還專門幫著半語子強搶民間貌美女子，無惡不作、喪儘天良，壞得冒煙！
兩人輕輕撬開房門，張春虎一步竄進裡屋，趁老太太熟睡，直接撲上去把這老惡婦死死按在被窩裡，一隻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冰冷的匕首狠狠頂在老太太脖子根上，殺氣騰騰。
“老不死的，給我老實別動！敢動彈一下、敢出一點聲，老子直接割你腦袋！”
說著隨手扯過一塊破布，狠狠堵住老太太嘴巴，硬生生把人從被窩裡薅出來，麻繩五花大綁，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緊接著，張生堂又把隔壁屋貼身伺候老太太的老媽子也拎了過來，一樣的操作，嘴堵得嚴嚴實實，半點聲音發不出來。
張春虎冷眼盯著嚇得渾身哆嗦的老媽子，惡聲逼問：“老子問你！家裡的金條、大洋都藏在哪了？老老實實從實招來！敢藏私、敢撒謊，老子今兒直接送你歸西！”
老媽子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連連求饒：“大爺饒命！我真不知道啊！家裡錢財的去處，我一個下人壓根不敢打聽！您放過我吧，錢財的事您問老太太，我是真不知情啊！”
張春虎眼神一狠，冷聲喝道：“你不知道？你在馬家伺候多少年了？貼身伺候老太太，你跟我說你啥都不知道？純屬放屁！老子最後問你一遍，趕緊交代，就給你這一次活命機會！”
這老媽子也是嘴硬，死活不肯吐口，咬死了啥也不知道。
張春虎半點不含糊、絲毫不手軟，手起刀落，乾脆利落一個大抹脖！
老媽子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一軟，“撲通” 一聲直挺挺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張生堂在旁看得清清楚楚，心裡暗自咋舌：這張春虎是真狠呐，下手賊利索，殺人跟割草似的。自己雖說也沾過血、殺過人，可從來沒對婦人下過死手，這老土匪是真的心硬如鐵，臉上還掛著嘿嘿的陰冷獰笑，轉頭就走到馬老太跟前。
他惡狠狠盯著嚇得癱軟的老太太，沉聲恐嚇：“看見沒？這就是不老實的下場！敢嘴硬，她就是你的前車之鑒！你要是乖乖說實話、帶路找錢，老子網開一麵留你一條老命，留你這糟老婆子一條殘命沒啥用，趕緊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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