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選項就能確定答案。
做到第三道大題的時候，中間有一問卡了一下——
題乾涉及一個他在複習時見過但不太熟悉的具體規定。
他沒有耗太久，在草稿紙上把可能的選項排除了一遍，選了一個最接近的方向，然後繼續往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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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題他做得比前麵穩一些，筆速不快不慢，每道題寫完之後都會快速回看一遍，確認沒有漏掉要點。
交卷鈴聲響的時候。
他正好寫完最後一題的收尾句。
他放下筆，把卷子整理好放在桌麵上，坐在座位上等監考老師收完卷。
走出考場的時候，陽光已經升起來了，照在教學樓前麵的空地上，白晃晃的。
他站在台階上，拿出手機，給何穎發了一條消息：
“穎姐，考完了。”
他等了一會兒，手機震了一下，何穎回複：
“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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