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叫了她一聲,鐘汐撇撇嘴,隻能站到一邊去。
樓錫昀沒有看向樓音,而是看向了許天鳴:“許校長,我這不孝兒子給您添麻煩了,我聽說貴校三號樓是他燒的,也是他差點讓您的女兒出事,今天我來,就是為了處理這個不孝子——”
“等會!”許天鳴皺著眉頭,他先是看了一眼樓音,發現他似笑非笑,並沒有表態,而後又看向其他人,藍鹿鳴直接走到了陽台,樓音的後媽正一臉悲傷,那兩個孩子正氣憤的瞪著樓音。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了?”樓錫昀對許天鳴很尊敬,因為不止他的背景強大,包括這個白纖意家,她的哥哥可是本市的市長。
看看這是什麼家庭,他怎麼可能惹得起。
所以隻能把樓音給除名,才能保住他們樓家。
“這件事跟樓音沒有關係,雖然火災原因還在調查,但是跟樓音一點關係也沒有,樓先生想多了。”
許天鳴這兩天看了一下樓音的檔案,包括他為什麼會在青訓營,最近的成績最近的表現,都看了。
他現在突然明白了,樓音他之前究竟經曆了什麼。
如果說自己不算個稱職的父親,那眼前這個人不止不算個稱職的父親,他甚至不算個父親。
不分青紅皂白竟然就這麼誣陷自己的孩子——
看來,青訓營可能要出一個家長培訓班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父母的。
“怎麼會——”樓錫昀看向了鐘汐,今天他看到的報紙和新聞,都是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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