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一杯白開水：“樓小姐怎麼了？”
“略累。”樓音打了一個哈欠：“不對，是很累，還困。”
封擎宴坐在她旁邊：“樓小姐，挺忙。”
他修長的手指撥開她額頭的碎發：“比國家總統都忙。”
靳淩樞還經常來了一趟他這裡，女朋友倒是兩天見一次。
“國家總統有什麼好忙的。”樓音抓住他的手，捏著他的手指：“他有你幫忙，輕輕鬆鬆做甩手掌櫃。”
她就沒見封擎宴真正閒下來過，每天處理這個處理那個。
這麼多年天天忙——
樓音想起了傅南硯，想起傅越山沒時間陪孩子，她看向了封擎宴：“你不會有了孩子還這麼忙吧？”
那到時候誰帶孩子？
找保姆？
封擎宴彎著腰，聲音附在她耳邊：“我來。”
樓音抬眸看他：“那就好。”
她覺得那麼小個，也許用點勁孩子就受傷了。
等會——
她竟然考慮到孩子的事去了。
“不說了，我睡覺，我好困。”一夜沒睡可不是開玩笑的。
封擎宴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看著她眼底的陰影，聲音沙啞深情：“晚安。”
女朋友現在還是很有進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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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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