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隻是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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錆兔這一晚睡的很香,白天的訓練消耗了他大部分體力,又或者是習慣了身邊人的存在,以至於昨夜都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第二天一早,生物鐘準時喚醒了他。
錆兔揉著朦朧的雙眼,緩慢坐起來,他下意識去搖晃身邊人起床,卻撲了個空。
人呢?
錆兔摸了摸冷掉的被子,看來人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
好少見啊,義勇今天居然起的這麼早?
難道是上廁所去了?
有劃破空氣的聲音順著窗戶縫隙傳進屋內,錆兔推開窗子,富岡義勇正站在屋外揮舞木刀,不知已經訓練了多久。
“!早上好啊義勇!”
居然比自己起的都早了嗎?真是了不起啊義勇!
錆兔吃驚一瞬,隨後反應過來大聲和富岡義勇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
正在揮舞木刀的人身形一頓,雖然沒有像以往那樣笑著轉過頭,可還是乖乖問了好,即使聲音聽起來有些無精打采,有氣無力地從那人口中飄出來。
“真是的,義勇你身為男人,說話要有點精氣神啊!雖然你今天起的很早就是了。”
錆兔不明所以地看著那個練刀的身影,看來義勇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麼精神啊,反而看起來狀態並不是那麼好,是失眠了嗎?做噩夢了?
錆兔搖了搖頭,離開窗戶,到被褥旁將自己的衣服換上,隨後拿起木刀走出門。
一會兒休息的時候問問義勇發生了什麼吧,他看起來很有壓力的樣子。
錆兔這樣想著,隨後來到富岡義勇身邊。
“不過你也真是的,自己偷偷起這麼早起床訓練,怎麼不叫我一起?”
然而富岡義勇沒有回答他,也沒有轉頭看向自己,隻是心無旁騖地自顧自揮刀,少有的直接將錆兔晾在原地,簡直把“我有異樣”寫在了臉上。
“好吧,你不想說那就不說好了。”
錆兔也沒有強求,站在富岡義勇身邊開始練刀,提前進行今天的1000次揮刀訓練。
要死了。
富岡義勇心裡如此想。
昨天晚上他從夢中驚醒,如果隻是單純的噩夢或許影響還不會那麼大,但是下身的異樣,以及夢境開端發生的一切,全都曆曆在目,無時無刻不在刺激他的感官。
他在天剛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驚坐起,滿臉通紅,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乾脆起床換下弄臟的貼身衣物,用冷水清洗乾淨,做完這一切他又呆坐在門口感受淩晨的冷風。
衣物是洗乾淨了,但是腦子是不能一鍵清空的,富岡義勇甩了甩頭,跪坐在門口,開始進行全集中呼吸訓練。
吸氣,將氧氣填充到肺部與腹腔,呼氣,將肺中所有氣體排出。
冷風吹拂起他耳邊的鬢發,撫摸著他的後頸,夢境裡的白梅似乎又縈繞在他的鼻尖,呼吸斷了節奏,臉龐的溫度又再次上升。
他並非真正意義上的11歲孩童,內裡25歲的他自然知曉這是什麼,或許正是因為現在他的心理年齡為25歲,因此身體才會和大腦調整到相似匹配的狀態,讓他早於上一世經曆這種成長,令他困擾的是,夢中出現的居然是他摯友的臉,就穿著來看,還是他死去的摯友。
這簡直是褻瀆。
他怎麼能……怎麼能對錆兔有這種想法?
不不,也許是夢中的主角都是以身邊人為素材的緣故,而他身邊相處時間最久,關係最為密切的,就是錆兔了。
一定是這樣。
可是美好之後的噩夢仍然讓他膽寒,無論如何,那都是他不願回想的痛苦。
所以還是要訓練,要儘快變強,有足夠自保和保護他人的力量。
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木刀,揮至太陽逐漸升起。
話雖如此,雖然他已經在內心勸解了自己,可是聽到錆兔的聲音,夢裡的畫麵再次跳到他的眼前,甚至經過大腦模糊化處理之後,聲音和臉直接與夢裡的錆兔匹配上了。
不管他究竟抱的是什麼想法,到底是不是有意,一時半會兒他都無法直視錆兔的臉了。
畢竟……做那種夢結果對象是自己摯友這件事,說出口錆兔也隻會感覺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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