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影響,富岡義勇明白,現在錆兔的狀態應該是因為與“記憶”情景太過於相似而觸發了閃回畫麵。
“抱歉……”
錆兔沙啞著嗓子回答,那鬼物還在遠處譏笑著尋找他們的蹤跡,震得地麵跟著顫抖。
“我……”
然而富岡義勇貼上來的額頭打斷了他沒有說出來的話,就像錆兔先前安慰他的每一次,就像選拔時錆兔最後一次安慰他那樣。
很痛苦吧,錆兔,一定很痛苦吧?
“沒關係的,錆兔,我去殺死它就好。”
說罷,他打算起身,卻被錆兔拉住。
“不行!那家夥的脖子很硬的!如果沒有把握你會死的!”
錆兔旋即冷靜下來,正色道,
“況且,這是我的夢魘,必須我自己來打破。”
即使手上的溫度依舊冰冷,錆兔的眼睛中卻仿佛有著一團火焰,灼燒著富岡義勇點點頭,一抹光從他腦海中閃過,他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
“小狐狸,你們不是說要把我殺掉嗎?怎麼現在不出現了呢?”
手鬼像哼歌一般呼喚著兩人,轉頭看到兩人並肩站在一塊空地處。
真是愚蠢的小狐狸啊。
手鬼立刻分裂出手臂朝兩人抓去,這次他們沒有再拉開距離,反而保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沒有再移動。
手鬼挑了挑眉,待兩人剛好落地之時,地麵忽然劇烈震動,兩人反應迅速,瞬間從地麵上跳起,下一刻土塊塌陷,無數隻綠色大手從地底下伸出。
“好高,這兩人居然能跳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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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鬼稍微驚訝了一瞬,可還是自信滿滿,因為跳在半空中,就意味著更容易被鎖定,它立刻生成一隻粗壯的手臂朝兩人伸來。
富岡義勇露出了一個笑容,他扭身向上躍起,以一個刁鑽的姿勢躲過手鬼的攻擊,順便砍斷了它的手臂。
怎麼可能!一個剛學刀的小鬼怎麼可能會那麼靈活?!
手鬼視線落在半空中的紅衣少年上,忽然,它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對!少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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