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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並非私心,如果錆兔看到富岡義勇都可以下地亂跳了,一定會著急下床不遵守醫囑,於是狠心的忍醫師乾脆將兩人分開了,反正才兩周,這兩人總不能因此得什麼相思病。
兩周後,兩個人精神狀態都有些萎靡,見到彼此後如同重獲新生般容光煥發,那天沒有說出口的話就這樣被擱置了。
“看來你們兩個恢複的不錯嘛!”
一天早上,有著五彩斑斕的白發男子走進蝶屋,看著已經沒有傷痕的兩人感歎道。
“我來是通知你們的,錆兔隊士,富岡隊士,還有蝴蝶香奈惠隊士,主公今天下午要見你們三個。”
“期待和你們成為同事的這一天哦!”
是了,這個時候主公要求見他們,隻能是一件事——
成柱。
“主公見我們是有什麼事呢?好期待啊!”
錆兔很高興,興奮地和富岡義勇計劃著未來事項,
“我猜一定是告訴我們成柱了吧?雙水柱一定是有史以來的第一個,聽起來可真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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