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真的是金丹初期的強者,也依舊要死!
因為,差距太大了!
修鍊一道,一境一天塹,一步一通途!
相差一個境界,那實力就是壓倒性的差距!境界越高,差距越大!
如果說,練氣接到,相差一兩個小境界,甚至三五個小境界,天賦異稟之輩,可以越境而戰。
到了築基,相差一個小境界,有天賦驚艷者,能夠越境而戰就已經是極緻。
至於金丹,那是絕無可能!
即便是烈火騰這種號稱金丹初期中無敵的大高手,對上金丹中期的修士,也必敗無疑!
畢竟,能夠修鍊到這個境界,不論是天賦還是毅力,誰又能比誰差多少?
金丹境後期滅殺一個金丹初期,那簡直就是舉手之勞!
兩個境界的差距,任你如何癲狂,都無法彌補!
“敢落我沉仙宗的麵子,即便你是金丹高手,今日也要乖乖的給本座磕頭求饒!”
陸無名冷厲的聲音響起,霸氣十足。
讓一名金丹高手跪地求饒,這是何等囂張和猖狂的舉動,怕是任何一個修仙者都無法接受。
但是,眾人聽了都覺得理所當然。
身為玄天小世界最強三大仙宗之一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絕對的實力和底氣。
任誰不得客客氣氣的?
可眼前這人呢,不單單壞了規矩,還主動的收拾了陸川這個陳仙宗少宗主,狠狠的打了對方的臉,搞的沉仙宗臉麵全無。
這般做法,本就是與沉仙宗為敵。
人家不直接滅了你就算大發慈悲了,隻是磕頭求饒又算的了什麼?
眾人搖頭,目光儘是憐憫和同情,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一個金丹強者,馬上就要被逼得磕頭求饒,這番場景,可真是幾百年都難得一見。
眾人嘲弄、戲謔,表情不一。
連夢清雨都忍不住喃喃道:“這人也過於張狂了些,明明不佔理,還非要打了陸川的耳光,這不是故意和沉仙宗為敵嗎?”
她這會也不覺得眾人的想法有什麼錯。
但旁邊的孫長老卻艱難咽了口唾沫,小聲說道:“可是夢仙子,我家老祖又沒什麼過錯,這明明是陸川硬闖他人洞府,活該被處置啊!”
夢清雨聞言一愣,下意識的道:“你家老祖如城……”
話說到一般,她頓時愣住。
靈武大會期間,為了方便控製,多年前就立下了非金丹高手,不得禦空的規矩。
即便是各宗門的尊貴人物,隻要修為沒有達到金丹,到了城池內,也依舊要落地不行,不得乘坐飛行靈獸隨意禦空。
剛剛,陸川也是拿著這一條規矩來拿人的。
可問題是……
眼前這一巴掌扇飛了沉仙宗少宗主陸川的存在,明顯就是個金丹高手啊!
人家根本沒有絲毫的逾越!
反而是陸川,仗著是沉仙宗少宗主的身份,沒有絲毫的提醒,直接闖進了他人在清雨閣的庭院。
要知道,從修鍊功法的第一天起,所有修仙之人都明白一個道理,洞府那是一個修士最為隱秘和重要的地方。
沒有邀請,不得擅入!
否則,就視同為死敵!
所以,即便是各大宗門之間,如果想要去其他人的住所所在,也要規規矩矩的在外麵遞上請帖,等待對方同意,才能夠進入。
不然的話,別說是教訓一番了,就算是直接出手當場格殺,也是名正言順,沒有任何人能夠反駁!
“我……我……”
夢清雨想著這一點,小臉頓時漲紅,連說話都有點結巴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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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剛才似乎做了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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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詡還算是修仙界公正的人,不恃強淩弱,也不欺負弱小。
她的清雨閣更是所有修仙界人士,認為最公平公正的地方,在這裡即便你是大宗長老的嫡係,也要老老實實的遵守規矩。
可剛剛,她自己卻壞了規矩。
聽信陸川一麵之詞,直接打開了這處庭院的陣法,放陸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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