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退。
辛十四姑哈哈笑道:“你的功力倒是恢複得很快,可惜和我相差尚遠。你是決計過不了百招的了,我勸你還是早點自尋了斷吧,免得多受折磨!”原來她們二人的本領本是在伯仲之間,隻因那次孟七娘和西門牧野、朱九穆這兩大魔頭惡鬥之後,給辛十四姑乘機暗襲,受了重傷,至今尚未痊愈,功力已是隻及原來的七成。
孟七娘深知辛十四姑手段狠毒,落在她的手裡,不知要受多少折磨,仍是免不了一死,心道:“我就是死了,也絕不能讓你好活!”
正當她準備使用“天魔解體大法”,自殘肢體,與辛十四姑拚個兩敗俱傷之際,忽聽得一聲大喝,兩個人同時來到。
這兩個人不用說就是穀嘯風和公孫璞了。穀嘯風喝道:“好呀,你這毒婦又在這裡害人,悔不該那天助你脫險!”
就在他們二人將到未到之際,隻聽得一聲慘叫,孟七娘倒縱出數丈開外,一口鮮血狂噴出來,人也立足不穩,倒在地上了!
原來“天魔解體大法”極傷元氣,孟七娘隻因自份必死,這才決意用這種邪派功夫,拚她一個兩敗俱傷的。待到公孫璞和穀嘯風現出身形,而穀嘯風又在大罵辛十四姑之際,孟七娘知道求生有望,當然就不肯再用這種傷殘自己的打法了。
可是由於她的內功尚未練到爐火純青之境,“天魔解體大法”剛剛開始發動,急切之間,卻是不能收發自如,一口真氣運得急了,以致反傷自身。辛十四姑身手何等矯捷,一杖就打中了她,她狂噴鮮血,一半固然是由於給辛十四姑打傷,一半也是因為她的邪派功夫運用得不當之故。
說時遲,那時快,穀嘯風已是刷的一劍,指到了辛十四姑背心的“風府穴”,辛十四姑冷笑道:“你這小子也敢來和我作對!”反手竹杖一撩,隻聽得叮叮之聲不絕於耳。原來穀嘯風這一招“七修劍法”乃是一招七式的,在這刹那之間,他的長劍和辛十四姑的青竹杖已是碰擊了七下。
穀嘯風的內功雖然亦有相當造詣,卻如何能與辛十四姑相比,隻覺對方的內力似波浪般湧來,一個浪頭過了,又是一個浪頭,登時虎口酸麻,長劍幾乎就要脫手。
公孫璞連忙張開玄鐵寶傘,擋著辛十四姑的竹杖“當”的一聲,火花四濺,竹杖蕩開。
辛十四姑吃了一驚,知道他這鐵傘是件寶物,不敢硬碰,立即一個“移形易位”,以輕靈迅速的身法閃到公孫璞左側,一招“玉女投梭”,青竹杖當作五行劍使,反刺公孫璞的穴道。
公孫璞寶傘一合,卻當成了齊眉棍用,用足氣力,拍開竹杖。辛十四姑不願力敵,用了個“卸”字訣,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公孫璞的招數。
公孫璞的力道用得急了,重心不穩,身向前傾,幾乎跌倒。但辛十四姑剛才給他的寶傘一擊,亦是心頭一震,虎口微微酸麻,有所顧忌,不敢立即反攻。時機稍縱即逝,公孫璞身形一穩,與她再度交鋒。
穀嘯風惦記著孟七娘的傷勢,叫道:“孟姑姑,你怎樣啦?”孟七娘聽了這一聲“姑姑”,麵露笑容,說道:“你們趕快把這毒婦打敗要緊,不要顧我。我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聲音並不顫抖,也還相當響亮,穀嘯風放下了心,心道:“不錯,大敵當前,是必須認真對付才行。”於是全神貫注的應付辛十四姑那根竹杖,展開了七修劍法,和公孫璞聯手夾擊敵人。
他哪裡知道孟七娘其實傷得甚重,隻因為不想給他看出來,強自運氣,這才能夠好像平常人一樣說話的。孟七娘倚著一棵大樹喘氣,目不轉睛地看這場惡鬥。隻見辛十四姑以一敵二,兀自攻多守少。
本來若論雙方實力,辛十四姑已經鬥了一場,是比不上公孫璞和穀嘯風二人的合力的。但辛十四姑勝在經驗豐富,身法輕靈,善於避實就虛,舍強攻弱,故此反而是她占了上風了。
可是她雖然占了上風,心中也是有些著急,暗自想道:“這兩個小子武功非同泛泛,我若不能在百招之內傷了他們,久戰下去,隻怕還要吃虧。”
公孫璞和穀嘯風給她一輪暴風驟雨般攻擊,兩人都是幾乎透不過氣來,心裡暗暗吃驚。穀嘯風想道:“這一戰若然落敗,我受傷還不打緊,孟七娘的性命那是必然不保了。”
兩人正給她迫得步步後退之際,孟七娘忽地叫道:“穀少俠快轉乾門,走坎位!”“公孫少俠,快使鐵鎖橫江。”兩人依法施為,穀嘯風果然剛好閃開了辛十四姑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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