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領導遭到報複的,在碧山這種地方,更會什麼事都出。
可是,李斌良並不服氣武權的邏輯,他向武權學習,壓住火氣,一條一條地向他詢問:
“那好,武書記,你說說,涉案人員都怎麼處理吧?譬如,帝豪的服務人員,該怎麼處理?”
“啊,他們輕點兒重點無所謂,重點兒也好,顯示出咱們的態度,夠拘的就拘,夠判的就判。媽的,就是勞教所取消了,不然送勞教所,省事。”
“那,經營者呢?我說的是那個女老板,她的態度可很不好啊!”
武權說:“這個,按理,應該從重處理,可是,凡是辦這種場所的人,能量都小不了。你就是移送檢察院,也起訴不了,就是起訴了,也不一定能判刑,就算是判刑了,也不一定判實體刑,要是判了緩刑,等於沒判差不多,那你還折騰什麼呀?你說是不是?”李斌良說:“那你說怎麼辦?”
“可以拘留她一些日子,對,拘她一個月。還有就是狠罰,罰她個傾家蕩產,五十萬,不,一百萬。”
“武書記,我們查了他們的賬,初步計算,他們每年最少收入在兩千萬以上。”
“這……這麼多?”
“是啊,你說,罰五十萬、一百萬對他們有意思嗎?”
“這……那就多罰,罰二百萬,不,五百萬,一千萬,能罰多少罰多少。對,罰的錢,留給你們,作為公安經費使用。”
“武書記,你不知道嗎?公安機關是收支兩條線,罰沒是要上繳財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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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關係,我跟市裡說一聲,再返還給你們。”
二人在對老板娘的處理上最終沒能達成一致,李斌良表示,個人意見,還是要移送檢察院,至於他們是否起訴,法院怎麼判,那是以後的事。在這一點上,二人雖然意見不一,但是沒有過多爭論。
最後,李斌良問起最關鍵的問題:“武書記,除了帝豪的涉案人員,別人怎麼處理?”武權問:“別人?還有什麼人?”李斌良又開始冒火,他竭力控製著說:“武書記,你不知道嗎?在帝豪的一個房間裡,發現了手銬、警棍、管製刀具,還有兩支黑槍和子彈。”
“這……張華強不是說,是他放到那兒的嗎?”
李斌良心裡的火在一股一股地往上冒,盯著武權不語。武權說:“華強這小子也是,怎麼把收繳的黑槍放到那兒?”李斌良說:“那兒是什麼場所?是黃賭毒窩點,作為公安局分管治安的副局長,為什麼要把黑槍和警械放到那兒?這怎麼解釋?”武權一時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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