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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長老至少在名頭上還有個“兩袖清風”的樣子——不管私底下怎麼樣，明麵上總要裝出一副清貧廉潔的模樣。
但溫時月從來不那樣。
他住處的用具全是最好的，喝的茶是千金難買的靈茶，用的筆是鑲玉嵌金的符筆，連書案上鎮紙的那塊石頭，都是價值連城的暖玉。
即使穿著素淨的衣裳，頭上也從來不缺裝飾——今日是一支白玉簪，明日可能就換成了青玉冠，後日又變成了一支點翠步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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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上下都是這個世界的牌子貨。
半貧半富半自安，半俗半仙半隨緣。
但溫時月既不貧，也不俗——他富得坦坦蕩蕩，仙得理所當然。
君不塵忽然好奇起來：“師尊，你的錢是怎麼來的？宗門給你發俸祿嗎？”
溫時月正在整理衣袖，聽到這個問題，隨口答道：“版權費和專利費吧。”
“……什麼？”
“為師年輕的時候發明過不少小機關，後來陸陸續續投入到凡間和修仙界使用了。還有一些丹藥的配方，賣給各地的藥鋪和丹堂，每年收一些分成。這些年積累下來，數目倒也還可觀。”
君不塵聽得目瞪口呆。
“而且，”溫時月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也沒人敢欠這筆錢。大家隻是想安安靜靜地賣東西，不是想和我這個溫長老結仇。”
他說完這話，忽然轉過頭來，看著君不塵，目光很是複雜——有欣慰，也有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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