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不塵乖巧地點了點頭，重新把臉埋回師尊的胸口。
他心裡那剩下的一半念頭，在這一刻徹底熄滅了。
係統說得對。師尊是真的不會讓他去的。
溫時月放鬆下來的時候，身體的一部分會不自覺地出現妖化的特征。
此刻他頭上兩支珊瑚般的角枝已經從發絲間伸展了出來，他的耳朵也冒了出來——不是人類的耳朵，而是兩隻毛茸茸的、尖尖的鹿耳，立在發絲間，時不時輕輕地抖動一下，像是在驅趕不存在的蚊蟲，又像是單純因為舒服而輕輕顫動著。
君不塵抬起頭，正好看到其中一隻鹿耳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耳朵內側覆蓋著一層細軟的絨毛，耳廓的邊緣有一圈淺淺的白毛。
他鬼使神差地湊過去，張口咬住了那隻耳朵。
輕輕地嚼了嚼。
軟軟的，彈彈的。
“妙脆角——”他含含糊糊地說。
溫時月渾身一激靈，猛地縮了一下脖子，下意識地抬手就要一巴掌拍過去。
但手掌揚到半空中，看到君不塵那張無辜的臉，又不舍得落下去了，最後隻是輕輕地推了他的額頭一下，把那隻被咬得濕漉漉的耳朵從他嘴裡解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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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鬨。”溫時月嗔了一句，但語氣裡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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