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七沒有想到，再次見到唐小茉時，她已經認不出他了。
也對，他這麼多年在黑暗中摸爬滾打，早已經不是當初的少年了。
而唐小茉也變了模樣。
她也不是之前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了。
在得知唐小茉成了國公府婢女的那一刻，零七便想要把她救出來。
隻是可惜，在他剛準備去救唐小茉時，他臨時接到了一個任務。
所以，他不得已錯過。
沒想到，就是因為上次的錯過，讓他們再次見麵，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現在看著唐小茉那一副病怏怏隨時都要倒下的模樣，零七心中就好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似的。
疼的他要命。
他不想唐小茉出事，若是她出事，他真不知道往後的日子裡麵，他還要怎麼活？
哪怕現在唐小茉不記得他，也沒有關係。
隻要他自己記得就好。
現在零七唯一慶幸的就是他還有一些醫術。
他能夠看出小茉身子虛弱的地方。
隻是，讓他一直都捉摸不透的地方是，小茉身子明明查不出什麼問題。
可她氣息卻越來越微弱。
現在她的身體裡麵，就好像是住著一位垂暮的老人。
這是他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明月聽著零七給她講關於他和小茉之間的事情，眉頭一直都緊蹙著。
原來，他們在零七小時後，就遇到了。
她心中也一直都在為零七感到心疼。
原來他小時候，過得是那樣的生活。
“零七，若是那個時候我出現在你身邊，那麼你是否會喜歡上我？”明月迎上他漆黑的眸子一字一頓開口。
零七目光落在她身上。
半晌後，他回複道：“人生沒有如果。”
他的回答已經很明確。
既然是沒有發生的事情，他不想去深想。
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唐小茉身上。
他心中認定的人，一直都是她。
明月看著他那副認真且倔強的目光，不舍得收回目光。
隨即，他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零七其實早就知曉明月的心思。
隻是，他那顆心中已經住著一個人，再也沒有其他的位置，能夠給任何人。
哪怕明月是和他同生共死之人。
哪怕明月對他的了解程度高於他。
他不想給明月什麼承諾。
因為他也不知道，他日後將會怎麼做。
若是沒有遇到唐小茉之前，他或許可以接受明月。
但是現在看著小茉這一副隨時都要倒下的模樣，他無論如何都要陪伴在她身邊。
哪怕他隻能偶爾偷看一眼。
——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時間。
沒想到，隨著我身體越來越差，我醒來的時間也越來越晚。
我心中越來越擔憂。
現在夏寒驍還沒有回來，姑爺也沒有帶兵打進來。
若是我這個時候死去，將沒有任何意義。
“咳咳咳……”我劇烈的咳嗦著。
明月在聽到我咳嗦聲響起的一瞬間，便走了過來。
她端著一杯水走到我麵前說：“姑娘，喝杯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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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來喝了幾口。
隻是剛喝下去，便覺得這水的味道有些不對。
我微微蹙眉，“這水怎麼……”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一陣昏天暗地的感覺襲來。
“轟隆隆”大腦一直在響著。
就好像有一道悶雷，在我頭頂上響起一樣。
“你……”我支支吾吾開口，現在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唐姑娘對不起，你不能活著了。”明月麵露狠厲開口。
昨晚從零七那裡得知這一切之後，她胸口就像是被插了一根刺。
這一根肉刺，已經完全插進她胸口位置。
隻要動一下，就疼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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