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什麼新媽媽？寶貝，你說什麼呢？”
小銳哭得抽抽搭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是爸爸……爸爸讓我叫林阿姨‘媽媽’，還讓我別跟你說……”
小銳媽媽血直往頭頂衝。
她強壓著怒火，耐著性子追問：“所以……你爸爸之前說帶你去玩，說你奶奶想你，其實都是跟那個林阿姨在一起？”
小銳點點頭，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些禮物呢？也是她送的？”
“嗯！”小銳抱緊媽媽的脖子，聲音裡帶著恐懼，“媽媽，你幫我扔了！她肯定跟白雪公主的後媽一樣，想給我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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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銳媽媽深吸一口氣，眼眶都紅了。
她把兒子摟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好，扔，媽媽現在就扔。”
她當真把那些玩具、零食，一股腦全塞進了垃圾桶。
晚飯時，小銳緊緊挨著媽媽坐，生怕她跑了似的。
吃完飯，小銳媽媽又陪著他看完了《灰姑娘》。
看到灰姑娘被後媽欺負時，小銳又哭了一回。
等終於把小銳哄睡著，看著他那張還掛著淚痕的小臉，小銳媽媽坐在床邊，渾身都在發抖。
她關上房門，走到客廳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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