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要讓別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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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精神有股久違的放鬆。
她打了個哈欠，飄在半空中，看著傀儡代替自己行動。
一覺睡過去兩年，她用胳膊拄著腦袋，慢慢地接受這一段時間的記憶。
她在那天和南納見麵後，就一直在拖延自己對於傳送器的研究，成功地將高層的視線從南納身上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畢竟相比於讓自己獲得強大的力量，還是趕緊將裂隙這個炸彈排除比較好。
而在聯邦政府的推波助瀾下，學院相繼出台了“首席”與“實踐教學”等政策。
所謂“實踐教學”，就是將聯邦的異能者派往各處執行任務。
既能通過暗箱操作來扣下一部分不起眼的異能者作為實驗體，又實打實地震懾了那些蠢蠢欲動的地下異能組織。
曲衿瞌著眸，心想之前雲奚時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也是這樣嗎？
他和池安、喻楓，就是因為“實踐教學”製度，在學院期間被派出去執行任務。
他們也會是被選中的實驗體嗎？
她繼續接受記憶。
南納在那些低級異能者身上進行了一係列實驗，畢竟低級異能者不過是政府眼裡的“垃圾”，死掉一個兩個也不心疼。
而曲衿大多數時候，則是在外麵出一個又一個的任務。
她偶爾會來南納的實驗室觀察進度，在修改設定的能力下，她對於南納的研究也能有幾分見解。
她修改了洗腦儀器的幾個參數，讓他們的記憶模塊沒有被清除，而是被壓縮。
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被洗腦的異能者進入聯邦，成為了為聯邦效力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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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剝離異能的人，則是成為了普通人，被洗去記憶。
能活下來的人，就以“為聯邦做出貢獻的英雄”名義送回家。
活不下來的，則是發一則死亡通知，遺憾地聲明對方不幸死在了執行任務途中。
就算有疑問，政府也會操控輿論，讓群眾認為那些異能者是為了讓大家生活更安穩而死的。
而曲衿這邊，也一直和雲青雁保持聯係，讓她注意那些實驗室流出去的人，並將他們籠罩在商會勢力範圍內保護起來。
她在南納身邊待了這麼久，關於他的實驗套路也能摸清大概。
將洗腦的逆轉方法加密發給了對方，黎又進入新一輪的研究。
見曲衿接收完所有記憶，緩緩睜開了眼睛。
憋了許久的係統開口，【為什麼逆轉洗腦呢？】
傀儡可以說是曲衿的翻版，無論是思維模式，還是行為邏輯，都和本人一般無二。
它會計算曲衿過去的一切行為，然後通過算法來得出最佳的行動邏輯，幾乎能做到一比一複刻。
所以，同一情況下，傀儡和曲衿做出的選擇，雖說不能百分百一樣，但也是八九不離十。
【他們都是可以推翻聯邦統治的證人。】
曲衿道：【未來雲奚時一定會察覺出聯邦的異常，並與之對立。】
【先不說將聯邦的把柄握在手裡於我有利，就說商會同樣兼顧販賣消息，隻要放出風聲，他會自己找上門的。】
曲衿垂眸，看著地麵上的場景。
人頭攢動，無數的人來來往往，遇見又道別。
太陽與月亮輪番主宰著這個世界，政府與學院是密不可分的利益共同體。
人們從不會覺得太陽近乎能將人焚儘，而月亮所在的地方能將人凍斃。
因為星體距離人們萬萬公裡。
無法與之比肩的渺小肉體之軀，又怎麼能窺得全貌？
聯邦的公民也是如此。
看似人人平等，隻不過是權力早就被壟斷在了一部分人手裡。
生活的區域完全不重合，又怎麼能看見世界上早就充斥著諸多的不平等。
普通人看不了多遠，也看不到那麼遠，他們活在權力為大家創造的和善世界中並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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