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肝疼的一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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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話依舊很長,名叫“噩夢的開端”。
原本死在幻象裡的眾人都重新活了過來,並且忘記了之前已經死亡的記憶,再次誤以為自己被分散在各地,踏上了尋找同伴的路程。
隻是他們的精神狀態明顯下滑,理智也越來越薄弱。
這就像一個死循環,如果察覺不出異常,他們會永遠重複這個過程。
就在這一籌莫展之際,事情迎來了轉機。
在前兩話裡,第一視角下,有人被「曲衿」一刀捅穿胸膛。
鏡頭轉移,在「曲衿」走後,那人微微抽動著手指,隨後睜開雙眼。
是池安。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皺成包子臉,[好痛啊……]
接下來是一段倒放畫麵,時間回到他剛被捅穿的那一刻。
他表情還殘留著幾分未散去的驚愕,在一陣涼意後,痛楚便席卷全身。
他身側冒出心理氣泡:
[不對,這不是前輩,前輩沒有這麼做的理由,這是敵人!]
於是他在刀抽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用異能堵住了臟器的傷口,並陷入假死狀態。
幻象並沒有判定他為死亡,所以他成功蘇醒過來,並聯想到敵人可能會傷害其他人。
他隨即踉蹌站起來,嘗試根據血液的氣味追蹤其他人。
找不到。
怎麼可能?這可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技能!
池安目露慌張地看著自己的手,[怎麼辦啊……怎麼辦啊……大家有危險……]
危急關頭,他想起了雲奚時曾經說的話。
隊長說過,與其懷疑自己,不如質疑外界。
雖然說這話的時候半靠著椅背,看起來很不正經,說的話題也是“被別人看不順眼要怎麼做”。
但無端的,池安就是想到了。
他的異能並沒有失靈,但卻追蹤不到其他人,哪怕是那柄沾了他血的長刀,他也能定位到才對。
所以,那把刀不存在了。
還有前輩,身上帶著濃重血腥味道的前輩,也不存在了。
[這個世界,是假的嗎?]
池安抬起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
哢嚓。
他聽到什麼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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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家用了俯視的畫法,畫了一個玻璃珠子,珠子裡盛放著蜷縮著的人。
在他睜開眼的一瞬間,玻璃珠的表麵哢嚓哢嚓裂開幾道裂紋,碎片四散開,露出刺眼的光芒來。
池安醒了。
他看見了聯邦中心醫院的天花板,腦海裡還有[這個世界也是假的嗎]的想法。
然後門被推開,黑發琥珀眸的少年從門外走來,看見他坐起來,對話氣泡出現,[醒了?]
池安驚喜,[隊長?]
他的問題如連珠炮彈般砸來,[我們現在是出來了嗎?其他人怎麼樣了?話說先前是怎麼回事啊,我感覺莫名其妙的……]
雲奚時拉開椅子坐下,給他解釋了事情的始末。
包括曲衿現在還在深淵沒出來的事實。
[你是第一個醒來的,其他人應該也很快就會醒了,畢竟離開了那個人的領域,剩下的就隻是一場夢而已。]
他淡淡地說。
池安很焦急,[那前輩的事有報告上去嗎?聯邦那邊怎麼說?]
雲奚時沒反應。
漫畫隨即轉到他剛被送到地麵上的場景。
深淵附近是有聯邦軍隊的駐紮點的,曲衿直接將他們幾個人全部丟進了駐紮點裡麵,對方還以為有人入侵,鬨出了很大的亂子。
在解釋清楚後,昏迷不醒的人很快被送到了軍隊,雲奚時身上沒什麼傷,直接找到了當時和自己接洽的負責人,告知了還有人在下麵沒上來的事實。
他現在還記得當時那個負責人奇怪的表情。
混雜著驚奇,詫異,讚賞,和無法言說的怪異,最後又變成了一個安撫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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