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麼逼仄的空間內,“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他用眼神示意艾文。
艾文臉色徹底蒼白,張了張嘴,下頜骨卻不斷打顫著。
他感覺自己的脊柱都忍不住顫栗,也清楚自己要是真的順從眼前的人,那他真就徹底沒救了。
於是他閉著眼睛,大喊,確保電話那邊的人能聽清,“金!快來救我,快來——”
雲奚時把電話掛斷,眼神愈發冰冷,“敬酒不吃吃罰酒。”
手中的刀轉了兩圈,隨即將艾文的手牢牢釘在地板上。
不知是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得救,而眼前的人就要被他的管家與仆從抓捕起來。
艾文覺得自己有了底氣,咬緊了牙關沒有叫出聲,而是強忍疼痛,扯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可因為他的嘴角看起來似乎不太聽使喚,所以這個笑容怎麼看怎麼怪異:
“你也就現在可以神氣了,除非你現在殺了我,不過殺了我,你也別想走出這座莊園。”
艾文想著,哈哈大笑,“你還不跑?等我的管家來了,你可就跑不掉了。”
“不是女的也沒關係,是聯邦的走狗也沒關係,我會把你關起來,把你養成一條狗——”
可漸漸的,艾文看著雲奚時的臉。
這個人,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對他的威脅無動於衷?
“不對……不對……你怎麼還不跑?”
“我的管家馬上來了!”
艾文再次強調大喊,甚至到了虛張聲勢的咆哮,“我說,我的管家馬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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