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致所有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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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很有趣，不是嗎？人類藝術史上的瑰寶，總是帶有難以企及的色彩，雖然我對藝術沒有什麼研究，但仍會為他們驚歎。”
下一場的舞蹈輪到了維克多·雨果，他的身上總帶著絲絲的鳶尾香氣，似乎是某大牌子的香水，動作比夏爾·波德萊爾溫吞了不少。
蘇辭宴右手攀上他的肩膀，故意壓低了聲音在他的耳邊低語：“我完全認同你的理念，維克多，我喜愛著他們，正如你喜愛巴黎這座城市一樣。”
“這一場的舞伴是我，如果先生不嫌棄我的話，那就出發吧。”
沒有狂放與不羈，維克多·雨果的動作間帶著優雅與一絲小心翼翼。
他恪守著一位紳士的準則，輕輕地攬住東方人的腰側，帶著他前往另一幅藝術品所在的展區。
他們看過了一艘破敗的船和《拿破侖加冕》，看過了斷臂的維納斯，看到了肖邦的畫像，最後來到一尊殘缺的雕塑麵前。
維克多·雨果停了下來，用幅度極小的姿態，優雅地行了一禮。
他不像波德萊爾一樣有著戲曲般的誇張，蘇辭宴感覺維克多的優雅，總是自帶一種天然去雕飾的厚重感。
“其實我挺喜歡這個雕塑的，尤其是她模仿著風的痕跡雕刻而成的流動性，但可惜它的頭部和手部已經遺失。”
蘇辭宴看了過去，這是一副沒有頭、沒有手的白色大理石雕像，卻有著無與倫比的魅力。
她腳下踩著的是天然的海船，展開的羽翼是來自飛鳥振翅的姿態，被狂風裹挾緊貼皮膚的衣褶，是人類麵對海風時最切身的肉身感受。
她是……《薩莫色雷斯勝利女神》
“和斷臂的維納斯一樣，正是因為殘缺，才塑造了他們的藝術性與價值，我喜歡他們的不完美，正如我願意包納兼容所有人的缺點一樣。”
一邊興致勃勃的向前走著，蘇辭宴一邊朝著麵前的紳士眨了眨眼。
東方人將孩童般俏皮的神色展現於他麵前，成功讓喜歡撿孩子的紳士愣了一瞬，身側手指莫名的有些蠢蠢欲動。
隨後他回過神，輕笑著附和青年的所有答案，“自然，他們的美毋庸置疑，而先生的可愛也毋庸置疑。”
“維克多，其實可愛這個詞在你們這裡有特殊的含義吧。”
蘇辭宴再一次聽到了這個詞，左手抵住下巴思考了一番，故作深沉地對麵前兩人說道：“我用這個詞形容莫泊桑先生的時候，他的臉色不太好。”
“你們是不是在偷偷‘罵’我？”
維克多·雨果：……
“你用這個詞形容他啦。”
夏爾·波德萊爾原本無聊表情地環顧左右，聽到這句話，正隨手把玩著頭發的動作一頓。
在得到東方人點頭的答案後，他紅色的眼睛中頓時充滿了笑意，幸災樂禍的表情都要溢出來了。
總而言之，蘇辭宴感覺他的眼中湧現出一絲惡意，平日被遮掩得很好，也很淡。
可一旦出現，卻是無差別地攻擊著所有人。
“哈哈哈，實在太有趣了，日後公社中，又多了一件能時常拿出來提及的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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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旁邊兩人震驚的目光，夏爾·波德萊爾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不不，果然還是要利益最大化才行。”
“讓我想想，這個秘密應該挺值錢的，到時候是去坑莫泊桑一頓呢，還是去坑他老師一頓比較好呢？”
“夏爾？你沒事吧？”
蘇辭宴發現夏爾的語氣越來越興奮。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夏爾·波德萊爾猛地抓住了東方人的雙手。
兩人雙手交握之間，他的眼睛眨了眨，撒嬌一樣地與東方人對視，“辭先生，我們聯手吧，坑他們一筆。”
“不，你到時候不要把我供出來就好了。”蘇辭宴忍無可忍地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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