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起伏，幾縷發絲垂落，貼在細膩的肌膚上。
燈光落在那截纖細的脖頸上，暈出一層薄薄的柔光，像上好的羊脂白玉，細滑無瑕。
他的呼吸驟然頓了半拍，瞳孔的顏色漸漸幽深，長睫低壓，沒有應聲。
“商闕，你困不困啊？”唐彌抬眼問。
一高一低，視線猝不及防相撞。
“你……很餓嗎？”唐彌讀不懂他還未來得及掩藏的情緒。
男人喉結無聲滾了一圈，目光錯開半寸，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不餓。”
商闕抽來旁邊疊好的薄毯，將某人脖子以下來回裹了三圈，“困了就睡。”
唐彌掙紮了幾下，“我不冷啊。”
“不，你冷。”
“可這樣我貼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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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闕靜沉沉地盯著她，最後妥協了一般，鬆開了裹緊的毛毯。
他將薄毯一掀，鋪開蓋在倆人身上，低聲吐字：“麻煩。”
唐彌彎了彎眉眼，枕在他身上，嘎嘎笑了幾下。
月色漫長，門縫外的光影終於熄滅。
寂靜下，客廳響起的腳步聲十分清晰，外麵的人都各自回了房間。
商闕不用低頭看，光聽著身上傳來的呼吸聲也知道某人睡得正香。
男人仰著頭，目光無焦點的看向天花板，眼底是自己看不到的縱容。
他緩緩抽回胳膊，將人抱了起來，放到床上。
窗外夜色靜謐，商闕在床沿邊不知不覺坐了小半晌，回過神才悄然離開。
早已等在門外的司機和汪若馨下車行禮，“殿下。”
商闕徑直掠過，晚風飄來一絲酒味和混雜的香水味。
他腳步一頓，望向汪若馨：“去外麵喝酒了？”
對方神色怔忡，“抱歉殿下，不會再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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