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
顧嶼轉過頭看著她，還是一臉溫和。看著她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禁失笑：“沒事，你先和程先生去吧，不用為難。”
他這樣說，徐婉盈覺得更難為情了。可眼下有事情要解決，她隻得俯身拿包，與顧嶼匆匆道別。
“好，那今天不好意思了，改日再和學長聯係。”
顧嶼點點頭：“好。”
餐廳門口，程既銘坐在車座後排，疊著雙腿，指間正夾著一根香煙。
聽見開門的響動，他側頭看了一眼。
女人在車門前站定，夜風裹著餐廳裡殘餘的肉桂甜香拂過她裸露的肩頭。
她沒有立刻上車，看著程既銘指間那截香煙燃燒出細弱的紅光，又看著煙霧從男人唇間漫出來，遮擋了他冷硬的麵孔。
程既銘也沒催她。
他偏著頭，目光穿過煙霧，落在她因為冷而微微緊繃的鎖骨線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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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的頂燈在他眉骨下方投下小片暗影，那雙眼睛在這樣的光線裡顯得比方才在餐廳裡更沉更靜，像深水下的暗流。
煙灰落了一截，他抬手在窗沿邊輕彈了下：“上車，外麵冷。”
語氣平常，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坐進去，真皮座椅還帶著座椅加熱的餘溫，她把外套和包擱在膝頭，視線落在自己並攏的腳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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