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兩人目光在屏幕裡交彙，他按下了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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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看在眼裡，對妹妹使了個眼色。
淘淘奶奶心領神會，一把撈過還在湊熱鬨的孫子：“走了走了，淘淘跟奶奶去廚房，看看廚師今天做什麼好菜。”
“二叔和嬸嬸也一起去！”淘淘扭著身子不肯走，被奶奶硬拽著，一步三回頭地消失在廚房拐角。
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徐婉盈這才意識到隻剩他們兩個人了。
程既銘側過身，移到她身旁坐下，一隻手搭上沙發靠背，將她半圈在臂彎裡，低頭湊近她耳邊，熱氣烘著耳廓，連聲音都乾淨磁性。
“剛才叫了我什麼？”他說話的尾音裡帶著笑意。
“……沒、沒叫什麼。”
好吧，還是讓他聽了去。
徐婉盈側著臉不肯看他，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你剛才叫得多順口啊。”
“……我沒有。”她偏過頭，躲過他灼熱的呼吸，“我隻是順著你母親說的。”
“嗯。”程既銘拇指抵上她耳垂，輕輕摩挲著，帶起一陣又一陣電流，“再叫一遍聽聽。”
徐婉盈的杏眸裡水光瀲灩，惱也不是，羞也不是。她抿了抿唇，別過臉去，聲音悶在喉嚨裡：“……不叫！”
她扭身想站起來，被他一隻手拉住手腕，又跌了回去。
“以後在家都這麼叫。”他語氣篤定，隻是在陳述自己認定的事實。
他看著她鼓著腮幫子又不服氣的模樣，笑意更深了幾分，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餓不餓？”他問。
他讓阿姨把他帶回來的甜品取過來一盒，漂亮的盒子打開，裡麵整整齊齊裝著九枚色彩斑斕、口味各異的貝殼馬卡龍。
程既銘伸手從其中撚了一塊，遞到她麵前：“嘗嘗。”
徐婉盈看著那枚粉色的馬卡龍，低頭輕咬了一口。
杏仁餅殼在齒間碎裂，覆盆子玫瑰夾心酸甜綿軟。
程既銘看她腮幫鼓起一小團，模樣可愛。
“好吃嗎？”
她嚼著點了點頭，瞪大一雙眼睛問：“不給淘淘吃嗎？”
程既銘聞言笑出聲，看她的眼神像三月的春風裹著蜜糖，溫柔得能滴出水，輕輕柔柔將她包圍。
他又捏了一塊綠色抹茶柚子口味的馬卡龍遞到她唇邊，“你吃你的，他那份我單獨留了。”
抹茶帶點微苦，柚子是酸甜的，中和在一起是味蕾的享受。
從初見時的那份桂花糕開始，程既銘就發現徐婉盈嗜甜。
晚飯吃得很熱鬨。
兩個大人一個勁兒地給徐婉盈夾菜。
徐婉盈碗裡的菜堆得像小山，她在飯前吃了兩個馬卡龍，其實就有點飽了，但是不好意思拒絕，還是小口小口吞咽著。
程既銘看在眼裡，桌底下輕輕碰了碰她的腿，低聲說：“吃不下就別硬撐。”
她瞪了他一眼，想說：還不是都怪你！
飯後，淘淘拉著二叔二嬸陪他玩積木。
徐婉瑩低著頭，很有耐心地聽著淘淘說著童言童語，偶爾抬手攏一下垂落的發絲，側臉線條溫柔。
程既銘看起來是陪小家夥玩，但其實心不在焉，還故意搗亂。
他總是趁淘淘不注意，拆掉淘淘好不容易搭好積木的一角，上方積木失去受力，轟然倒塌。
小家夥竟也沒察覺，反而精力旺盛得很，搭了倒，倒了搭，樂此不疲。
娃忙得像陀螺，大人悠閒得像神仙。
徐婉盈看不下去，阻止程既銘繼續搗亂的手：“你怎麼比小孩子還皮？”
程既銘被她握著手腕，倒是乖乖收了手，卻順勢反扣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打圈，麵上卻是一本正經：“我在教他一個道理——搭得越高，越要小心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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