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碰她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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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盈的目光從前方人群中收回，落在小蕊那張帶著試探意味的臉上，笑了笑。
對方語氣裡那股故作熟稔的親熱，底下藏著的是再明顯不過的好奇與掂量。
“我也是第一次來。”徐婉盈語氣隨意，既沒打算跟她推心置腹，也沒把她晾在一旁難堪。
小蕊“哦”了一聲，尾音拖得有些長，眼珠轉了轉，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前方的張清瑜看了一眼手機，對程既銘說：“程總，法務那邊剛發了合同修訂版過來，我去會所打印出來，待會兒方便看。”
“嗯。”程既銘點頭，“去吧。”
張清瑜先行一步，往會所的方向走。
她走的是一條近路，穿過一片果嶺，再繞過一片小樹林就是會所的後門。路上沒什麼人，隻有遠處球道上傳來的擊球聲和隱約的笑聲。
她走到小樹林邊上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張清瑜沒在意，繼續往前走。
“哎，美女。”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輕佻的笑意。
張清瑜皺了皺眉，沒回頭，加快了腳步。
這種事，她有經驗。
不回應，不停留，快步走開，大多數時候對方也就算了。
“別走那麼快啊。”男人幾步追了上來，身上帶著酒氣，擋在她身前，“一個人？”
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穿著一身名牌高爾夫球服，手腕上戴著名表，肚子微微凸起，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有事嗎？”張清瑜停下腳步，語氣冷淡。
她麵若含冰，臉上沒什麼表情的時候，眼神也是冷的。
但這副拒人千裡的冷淡模樣，落在對方眼裡反倒添了幾分興味。
“沒事就不能打個招呼？”男人笑得一臉油膩，“我在那邊看你半天了，一個人在球場上晃，怪孤單的。怎麼，沒人陪？”
“我在工作。”張清瑜麵無表情地說：“請讓開。”
“工作？”男人挑了挑眉，笑得更曖昧了，“做什麼工作的？陪打？還是……”
他沒說完，意思卻很明顯。
張清瑜的目光驟然冷了下去，她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右手悄悄攥緊了托特包。包裡有一支金屬筆，關鍵時刻可以當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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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剛進公司那年，在一個酒會上，有客戶趁她去洗手間的路上堵她，動手動腳。她給了那人一膝蓋，轉身就走。第二天那個客戶投訴到程既銘那裡，說她“不懂規矩”。
程既銘那時候剛升任副總裁，把這事壓了下來。他沒問她具體發生了什麼，隻交代她一句：“以後對這種人不用客氣。”
那句話，她一直記在心裡。
“讓開。”她重複了一遍，手已經在包裡握住了防身的筆。
“別這麼凶嘛。”男人大約是酒壯慫人膽，非但沒退，反而往前湊了半步，伸手想去碰她的胳膊，“陪哥哥打兩洞，價錢好說——”
“你碰她一下試試。”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中，緩緩回過頭。
張清瑜也愣住了。
她抬眼，看見程既銘站在幾步之外，手裡還握著一根球杆，麵色沉著，眉目冷淡。
這塊地方離著不遠，程既銘和周老板說話的空隙，一轉頭就瞧見這裡的一幕。
此時陽光從他身後灑下來，他站在那裡，高大矚目。
像很多年前，她剛進公司時，他替她擋掉那些不懷好意的敬酒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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