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崽崽換鱗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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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最近沒有出現。
第一天，靈華山的白澤等了整整一個下午，尾巴拍了又拍，脖子伸了又伸，最後懨懨地把下巴擱在爪子上，連晚飯都沒吃。
霽川站在廊下看著它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歎了口氣：“人家可能有事，明天就來了。”
第二天，白澤依然沒等到那團白乎乎的小東西。
它開始低低地哼唧，時不時抬頭望天，耳朵尖一動一動的。
霽川給它端了一盤靈果，白澤看都沒看一眼。
霽川翻了個白眼，白澤閉眼就睡，霽川沉默了一下，摸了摸它的腦袋：“……會來的。”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崽崽完全沒有出現。
九重天上，星官們記了好幾天的記錄冊都是空白——那隻小白龍沒來銀河打滾，沒來灑桃花露，連根龍須都沒見著。
仙女們私下悄悄議論：“是不是上次被陛下嚇到了？”“可它膽子沒那麼小啊……""不會是出事了吧？”
龍族是最先慌的。
銀龍長老已經在殿裡轉了一百零八圈了，胡子都快揪沒了。
“五天！整整五天沒有蹤跡！以前哪次不是三天之內必然有目擊報告！這次——這次什麼都沒有！連北海水族都說沒看見它去撈月光貝！”
赤龍長老眉頭緊鎖：“會不會是遇上麻煩了？”
“它那力量能遇上什麼麻煩！”
青龍長老難得急躁地拍了一下桌案，“問題就在這兒——它要是遇上麻煩，鬨出的動靜不可能一點都傳不出來！可四海八荒安安靜靜的，什麼異象都沒有！”
“那它去哪兒了？”
殿裡一片沉默。
所有龍族長老麵麵相覷，誰也答不上來。
“不行，得去稟報陛下。”銀龍長老猛地站起來，“幼龍消失五天，這已經不是小事了——”
九重天，淩霄殿。
沉淵正在批奏章，龍族幾位長老急匆匆地湧進來，為首的銀龍長老還沒來得及開口，沉淵就抬起了眼，金眸平靜無波。
“在換鱗。”
他嗓音淡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長老們齊齊愣住了。
龍族一千年才換鱗一次。
“……換、換鱗？”銀龍長老眨眨眼。
“他的力量與普通龍族不同，八百歲的幼龍第一次換鱗期，正常。”
沉淵把奏章翻了一頁，語氣依然不急不緩，“它的力量在換鱗期間會暫時蟄伏，這段時間不宜外出，留在巢穴裡休養是常理。”
殿裡沉默了幾息。
然後銀龍長老的臉從“擔心”變成了“更擔心”了：“換、換鱗！八百歲換鱗！第一次！陛下！那可是金眸純血幼龍第一次換鱗！身邊沒有龍族長輩看護！萬一換鱗不順——萬一靈氣不穩——萬一——”
赤龍長老也急了：“陛下，換鱗期幼龍最脆弱，就算力量再強也會暫時用不出來，這時候要是被什麼有心人盯上——”
青龍長老沉聲補充：“而且換鱗期間幼龍會虛弱昏睡，如果沒有長輩在旁護法梳理靈氣，很容易留下隱患。”
沉淵放下奏章，看著麵前幾位急得團團轉的長老，沉默了一瞬。
“……你們在擔心什麼？”
“擔心那隻幼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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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龍長老差點跳起來，“陛下您就不擔心嗎？！那是您的血脈！第一次換鱗！它一個人在外麵——”
沉淵抬手，示意他們安靜。
他垂下眼，指尖輕輕叩了一下案麵。他當然知道那隻小崽子在換鱗。
從幾天前開始，他血脈深處那股同源的共鳴就變了味道——不再是先前那種活潑潑的、四處撒歡的靈光跳動，而是一種沉沉的、內斂的、像是在醞釀什麼新生的蟄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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