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自己的寶匣裡。
它把壇子推到沉淵麵前,又叼來兩隻小小的靈木杯,用爪子推給他一隻。
然後它蹲在石凳上,認真地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用爪子指指沉淵麵前的杯子,金眸亮晶晶的,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喝。
沉淵看著麵前這隻蹲在暮色裡、爪子裡捧著桃花醉的小龍,沉默了很久,才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
桃花醉入口溫潤,帶著清甜的回甘。
他慢慢喝完了,把杯子放下,看見崽崽捧著杯子咕嘟咕嘟喝完了,嘴角沾著一小點露珠,正用爪子背擦嘴。
木屋裡安安靜靜的,隻有風和偶爾飄落的桃花瓣。
崽喝完了,打了個小哈欠,從石凳上蹭到他膝邊,順著他的衣擺爬上來,在他膝頭蜷成一個圓圓的團子。
尾巴搭在膝蓋邊緣,金眸慢慢眯起來,發出細弱的、滿足的呼嚕聲。
沉淵伸手輕輕覆在它背上,一下一下順著鱗片。
崽的呼吸越來越平穩,在他膝頭完全舒展開來,肚皮朝上,四爪微蜷,睡得像一捧被晚霞泡軟了的雲。
暮色從桃林深處漸漸漫上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也把那團小東西的影子攏在懷裡。
沉淵低頭看著膝頭熟睡的崽,又看了看木屋裡那些崽小心收藏的寶貝,目光最後落在那片舊鱗片上——還貼在他胸口,隔著衣料傳來一點極淡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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