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神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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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淵就真的天天來。
他來得比蒼珩預想中勤快得多。
每天早上處理完朝務就來桃林，有時候帶著新烤的點心——他學了五天才把桃花酥做出個形狀，雖然還是歪歪扭扭的——有時候帶著崽在九重天玩的時候收集的小石頭小貝売，有時候什麼都不帶，就過來坐在溪邊，看著蒼珩給崽擦爪子。
有一次蒼珩睡了個午覺醒來，走出桃林深處的窩時，看見沉淵坐在青石板上，崽趴在他膝頭上睡得四仰八叉，尾巴耷拉下來一晃一晃的。
沉淵一隻手托著崽的背，另一隻手拿著本奏章在看——九重天的政務他沒耽誤，但崽也沒撒手。
看了會兒奏章，他低頭看了一眼膝上睡翻了的崽，伸手輕輕撥了一下它嘴角沾著的一點糖漬，然後嘴角彎了彎，繼續看奏章。
蒼珩靠在樹乾上看了很久。他沒有出聲。風吹過桃林，落花拂過他的肩頭，他看了很久，然後低頭，極輕地笑了一下。
後來某天晚上，崽已經睡了，縮在軟墊上打著小呼嚕。
蒼珩和沉淵坐在溪邊的石頭上，月光把溪水照成一條銀帶。
沉淵正把今天帶的靈乳倒進小玉瓶裡，留著明天給崽衝靈果糊喝，動作專注又小心，像在做一件頂要緊的事。
蒼珩側頭看著他，忽然開口：“你這樣來回跑不累？”
沉淵沒有抬頭，手裡的靈乳穩穩地倒著，語氣很平：“不累。”
蒼珩停了一下，“你明明可以把崽接到九重天去住。”
沉淵終於抬起頭來。月光落在他臉上，那雙金眸裡映著粼粼水光，他看著蒼珩，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說：“崽在哪兒，你在哪兒。我不能把你們分開。”
蒼珩看著他，月光把一切都照得柔和而安靜。
溪水聲細細的，崽在軟墊上翻了個身，咂巴咂巴嘴，發出含糊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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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珩收回目光，看著溪水裡碎碎的月光，嘴角彎了一下，沒再說話。
沉淵低頭繼續倒他的靈乳，倒完了，把玉瓶仔細封好，放回靈絲袋裡。
桃林的風輕輕吹過。
遠處九重天的燈火明明滅滅，近處溪水潺潺。
青石板上，烤魚的爐子還殘留著一點炭火的餘溫。
沉淵收拾好了東西，在蒼珩旁邊坐下來，肩並肩的。
他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低低的：“明天做桃花酥，我昨天改良了一下配方，麵皮應該不會再裂了。”
蒼珩“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說：“別放太多糖，崽上次吃多了打嗝。”
沉淵點頭：“我記住了。”
月光安靜地淌著，兩個人在溪邊的石頭上坐著，沒有更多的話。
軟墊上，崽崽在夢裡“嗷”了一聲，把尾巴搭到了自己的鼻尖上。
待到明月高懸，星河漫天，桃林斂了聲音，陷入夜晚的寧靜，一縷金光自光幕裡鑽出來，向著九重天而去。
沉淵並未和以往一樣坐下案邊批奏折，而是轉身走進了內室，抬手撥開自己設下的禁製，長方形木盒裡靜靜放著兩卷殘頁。
沉淵將其拿起，輕撫上麵的字。
“ 上古神明，生於混沌之處，辟天地，遨遊四海八荒。其間布風雨，整山河，塑六界，定法則流轉，開萬物輪回……”
關乎上古神明的記載僅此而已。
蒼珩是上古神明，萬萬年的時光，不再摻合六界，獨立於天道之外。
也是萬萬年以來第一個現世六界的神明。
沉淵垂眸，眼底的金光明滅。
八百年前，什麼封印需要由他這被六界遺忘的神明去看。
是否和仙魔大戰有關？
天火是巧合嗎？
崽崽當時血脈洗練四海八荒感應到後他就閉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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