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沒有。
工作人員看她這副樣子，多看了她兩眼。
她假裝沒注意。
從彩票中心出來，蘇曉梅在路邊買了兩個包子，遞給林建軍一個。
林建軍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咽不下去，嗓子眼好像堵著什麼東西。
蘇曉梅也沒怎麼吃。
兩個人站在馬路牙子上啃包子，身邊的寫字樓裡人來人往，沒有任何人多看他們一眼。
就是兩個最普通的打工人，最不起眼的那種。
貸款銀行在城南，開車需要四十分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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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銀行門口，上午十點出頭，大廳裡人不多。
蘇曉梅從取號機上撕了個號，坐在等候區的塑料椅子上。
林建軍坐她旁邊，手心裡全是汗。
叫到號的時候，兩個人走到三號窗口。櫃台裡麵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櫃員，畫著精致的妝，指甲上塗了亮晶晶的甲油。她抬眼掃了一下蘇曉梅和林建軍，目光在那件洗得發灰的藍格子襯衫上停了一秒。
“辦什麼業務。”
語氣談不上不耐煩，但也絕對沒有多餘的熱情，像是在說“別浪費我時間”。
蘇曉梅把身份證和銀行卡遞進去。
“還房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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