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半天沒說話。
屋子裡又安靜下來。
雨聲反而顯得更響了。
蘇曉梅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充電，然後挪過去，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過了好一會兒，他悶悶地開口。
“我從小看著辭兒長大的，過年給他包的紅包最大，他小時候發燒，是我半夜騎車馱著他去鎮上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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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難受了。”
“我就是想不通，”林建軍的聲音悶悶的，“我對他哪點不好了。”
“你對他夠好了，是他不配。”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撩開簾子的一條縫往外看。
雨幕裡頭什麼都看不清，隻有大棚那邊的探照燈亮著一團模糊的光暈。
蘇曉梅重新拿起手機，切回監控畫麵。
十一點出頭，大棚那邊的土路上出現了兩個打著手電筒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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