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逐出暗衛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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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的太陽逐漸偏西，殷無劫握著刀，被四個人圍在中央，他的呼吸已經開始變重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截落在地上的布條，剛才被刀劍削掉衣擺，他滿意地朝四人點頭，“這才對。”
四個人重新站定，沒有再留手。
暗二和影二同時從兩側攻了上來，殷無劫架住了暗二的刀。
影二的刀從另一側逼過來，他不得不側身閃避。
但墨二已經從正麵補了上來，刀鋒直劈向他的胸口。
他退後半步，暮二的刀抵在他腰上，殷無劫翻身躍開。
暮一和墨一剛趕來就看到這一幕，他們嚇得頓時魂都快丟了，“都停手！”
暮一站定後，朝台上喊道：“暮二，下來。”
暮二握著刀，看了暮一一眼。
暮一的聲音沉了一些，“我說，下來！”
暮二收刀後退，退出了包圍圈，走到暮一身邊站定，“大人。”
墨一也停住了，“墨二，停手。”
墨二收了刀，退到墨一身邊，“大人。”
暗二和影二還站在場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也下了台。
殷無劫抬手用袖口擦了一下額角的汗，刀尖垂向地麵，“暮一墨一，你們別罰他們。”
殷無劫聲音還帶著剛才打鬥時的喘息，“他們打得很好。”
暮一越聽越惶恐，“暮二是屬下帶出來的人，他對著主子動刀，是屬下沒教好。”
殷無劫轉過身來看著他，暮一和墨一已經跪下了，低著頭，“請主子責罰屬下。”
“你們倆，起來。”殷無劫說道。
兩人完全沒有動，“屬下不敢。”
殷無劫歎了口氣，下了台將暮一和墨一拉起來，他又看向暮一，“傷口怎麼樣，有沒有崩開？”
“屬下沒事。”暮一看向殷無劫，又低下頭，“暮二是屬下帶出來的人，他對主子用刀，是屬下教管不嚴，請主子責罰。”
“是我讓他們跟我打的，你不要罰他。”
殷無劫拍了拍暮一的肩膀，又對著墨一說道：“你也不要罰他。”
見兩人低著頭沒回話，殷無劫不好在這些暗衛麵前動怒，他壓低聲音說道：“我說了，是我讓他們跟我打的，你們是要我再說第三遍？”
“屬下不敢。”兩人齊齊低下頭。
殷無劫一手拉著一個人往外走，邊走邊對著身後暗衛說道：“你們繼續訓練，不要懈怠。”
“是。”
穿過幾道門之後已經看不到校場了，殷無劫才鬆開手，回身看了一眼暮一和墨一，“你們倆，剛才準備怎麼罰他們？”
墨一頓了一下，“按規矩，對主子動刀的暗衛，當逐出暗衛營。”
暮一也說道：“是該逐出暗衛營。”
“你倆！”殷無劫敲了一下兩人的腦袋，“真是倆榆木疙瘩。”
他本來想解釋，但覺得解釋無用，隻費自己的口舌。
“我去看暗一了，不許跟著。”
說完，殷無劫就往後院走，走到一半發現暮一還跟著，他憤憤道：“不是說不讓跟了？”
“主子，暗一他……是在屬下房裡。”
殷無劫的腳步頓住了，他側過頭來看了一眼暮一，目光在暮一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他歎了口氣，過去拉住他的手，“走吧。”
暮一看著自己和主子握在一起的手，剛才的恐懼也散了大半，他快步走上前跟著。
影一還跪在門口，和殷無劫離開時一模一樣，雙膝觸地，額頭抵著地麵。
他聽到腳步聲連頭都沒敢抬，殷無劫站在他麵前，低頭看了他一會兒，想起他剛才說的話，不想理他。
他走到門口手剛碰到門，又折回來。
看到影一跪在地上的模樣更氣了些，剛準備轉身，心一橫，拉住了他的胳膊，“別跪了，礙眼。”
影一沒有動，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主子消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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