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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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無劫看著暮一側臉的輪廓，心軟得一塌糊塗，他過了很久才開口，“那你告訴我，如果你不是暗衛，你隻是一個尋常人，你會怎麼對我？”
暮一偏過頭來看他，“會問您，您昨晚為什麼去了別人那裡，是不是屬下哪裡做得不夠好？”
“那你現在問吧。”
暮一偏過頭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瞬間的停頓，“您昨晚為什麼去了影一那裡？是屬下哪裡做得不夠好，還是您……隻是需要他？”
殷無劫看著他的臉，“都不是。”
暮一沒有說話，等他說完。
“我昨晚去找影一，不是因為你做得不夠好，也不是因為我需要他多過需要你。”
“是因為他一直把自己當把刀，我跟他講了很多遍，他都聽不進去。我就在想，用別的方式告訴他。”
殷無劫停了一下，“但昨晚，我將自己交出去的那一刻，想的是，你今天早上會不會因為這個就不理我了。”
暮一眼睛微微睜大，“您這樣想？”
“嗯。”
暮一低下頭，他的手輕輕搭在殷無劫腰側，然後開口道：“屬下不會不理您，屬下隻是怕您去了別人那裡，就不再回來了。”
殷無劫往他的方向挪了半寸，“我不會不回來。我隻是偶爾會去別的地方待一夜，但我回來的時候，第一個想見的人是你。”
暮一沒有回答，反而轉過身，“屬下不信。”
殷無劫躺在他身後，沒有再往前靠，他看著暮一的後背，那截露在被子外麵的後頸緊繃著。
殷無劫伸手，搭在暮一的肩上，“你不信我說的話，那我做給你看，今晚我不走了。”
暮一轉過身，看著殷無劫近在咫尺的臉，“那您下次去別人那裡之前，能不能先告訴屬下一聲？”
“可以。”
“那您回來的時候，能不能先來屬下這裡？”
“可以。”
暮一的下巴抵著他的發頂，“那您以後……可以少去幾次嗎？”
殷無劫摸了摸鼻子，“這個我儘量。”
暮一沒有再追問了，他抱著殷無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那下次您要是累了，不想去別人那裡的話，也可以來屬下這裡。”
“嗯。”
過了很久，殷無劫在暮一懷裡開口，暮一，如果有一天我不當這個閣主了，你會跟我走嗎？”
“會。”
暮一說完那個字之後，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
殷無劫靠在他肩窩裡，能感覺到暮一的呼吸正慢慢變得平穩。
他以為暮一快要睡著了，但他的手指在自己腰側輕輕動了一下。
暮一掀開了被子一角，目光落在殷無劫鎖骨下方那一片皮膚上。
那裡有幾道淺紅色的痕跡，是影一留下的。
暮一的目光在那幾道痕跡上停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覆上了其中一道。
殷無劫的身體在他嘴唇碰到皮膚時微微繃了一下，但沒有躲。
暮一在那道紅痕上停了一會兒，張開嘴，用牙齒極輕地咬住了那片皮膚。
殷無劫的手掌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暮一？”
暮一沒有回答，他的嘴唇從鎖骨向下移，落在頸側的另一道痕跡上，用嘴唇反複摩挲著那一小片皮膚，直到那個印子邊緣開始泛出一層淡淡的紅暈。
他的牙齒又在那裡停了一下，力道稍微重了一點，然後鬆開，用舌尖輕輕掃過。
殷無劫的呼吸在那一下之後變快了一些，他沒有推開他，隻是攥著暮一後背衣料的力道微微收緊了一點。
“你在做什麼？”
暮一終於抬起頭來，他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濕潤的痕跡，看著殷無劫的鎖骨。
那些紅痕上已經覆了一層更明顯的印記。
“屬下在蓋住別人的印子，您說過，您回來的時候第一個想見的是屬下。那至少今天，您身上的印子要是屬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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