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全國特種作戰人才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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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曬的乾菜餅，摻了菌菇粉。保質期長，泡開了夠一人一頓。"
那人猶豫了兩秒，大概是聞著那股子清潤的香氣實在不賴，摸出六塊錢拍在她手裡。
霍星瀾收了錢轉身就走，頭巾裹著半張臉，灰色布衫的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很快就融進了巷子深處的陰影裡。
晚上，她摸了二十二塊錢回來，走到軍區大院門口時天還沒亮，門崗的哨兵認得她，喊了聲"霍同誌這麼早出去鍛煉？"
她嗯了一聲，低著頭快步走回了紅磚一號樓。
此後每隔三五天，她就去一次。
旱稻的新米、自留地裡的乾菜、空間溪穀裡那些漿果曬成的果乾、甚至她用造物機快速脫水封裝的一些基礎藥材。
木係異能催生過的植株晾乾後的藥效比市麵上同類品種高出一截，黑市上有識貨的藥販子識得出來，給的價也公道。
三周下來，她攢了將近兩百塊現錢，外加一遝糧票布票肉票，亂七八糟塞在一隻鐵盒子裡，壓在了空間別墅書桌的最下層抽屜裡。
＊
時間轉到四月，周六下午，霍星瀾照常去了訓練場。
王司令把她叫到了場邊那間小休息室裡，桌上攤著一張油印的通報，上麵蓋著紅頭章。
"你看這個。"王司令把通報推過來。
霍星瀾低頭掃了一眼。
通報的內容是關於"堅決抵製資本主義複辟"，"清查社會上的黑市交易和投機倒把行為"之類的指示。
措辭比前幾個月更嚴厲了，措辭中帶著一種高頻敲擊式的緊迫感。
右下角的日期標著四月初，但王司令拿到這份通報也不過兩三天。
"市裡最近查得緊了，"
王司令靠在桌沿上，雙臂抱胸，看著霍星瀾的表情很平，"你最近晚上出門，小心點。"
霍星瀾愣了一下，把通報推回去："我不去黑市了。"
王司令看了她一眼。
他什麼都沒追問，但那一眼裡有某種不用明說的默契。
他點了點頭，然後從抽屜裡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是一份蓋了軍區司令部印章的特批調令。
"全國特種作戰人才選拔，今年夏天啟動一個預備訓練營。"
王司令把那份調令推過來，"你條件夠了，報名資格我已經幫你遞上去了。夏天選拔，秋天入營，你要是過了，後麵就是正式編製。"
“我本來就是有正式編製了嘛。”
霍星瀾把那份調令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調令上寫明了訓練周期、選拔標準和淘汰機製。
體能、格鬥、戰術素養、心理素質，四個維度，每項都必須達到軍用標準。
訓練營為期六個月，淘汰率預估在七成以上。
王司令雙手交叉，指節無聲敲著，“你現在還小，既然有更好的訓練捷徑，就該選。
我上麵的領導也是這麼考慮的，你的編製單位會一直留著給你，需要多出幾次任務，你就穩了。”
"你不怕我被淘汰？"霍星瀾把調令放回桌上。
王司令看著她，嘴角那個弧度和往常一樣淺，但比往常停留得久了一些：
"你要是都被淘汰了，那我這些年教出來的兵就沒一個能用的。"
＊
晚上，霍星瀾坐在空間別墅的門廊台階上，手裡握著王司令給她的那份調令複印件。
訓練營的地址在北方山區，全封閉管理，入營後禁止與外界通訊聯係。
她想了很久。
進入別墅，在書桌前坐下來，翻開那本已經寫了大半的筆記本，在新的一頁列了一個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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