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回想起死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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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寒在十歲的時候初次出現自殘情況。醫生說他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
每次他心理狀況不穩定時，總會出現嚴重應激反應，誰來了都不行，就隻有葉書染行。
隻有葉書染陪他，他不會排斥。
葉書染每次都會心疼地陪在他身邊，用力抱著他，親吻他的額頭、臉頰，用軟軟的話哄他。
陪上整整一天，葉笙寒就會恢複正常。
那時候他上學時偶爾請假，基本都是為了回去陪葉笙寒。
一直到葉書染十七歲，葉笙寒十六歲，這種情況幾乎不再發生。
醫生說是因為葉笙寒心裡踏實，有了安全感。
葉書染一直覺得是因為自己，所以不敢離開葉笙寒半步，直至他被葉笙寒用厭惡的眼神盯著，才知道是自己妄想了。
爸爸媽媽、弟弟妹妹、裴霈許對葉笙寒來說肯定都比他重要。
此刻，葉笙寒又用那種偏執的眸子像蛇一樣盯著他，但葉書染不敢多想，當然也不會自討沒趣去關心，他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剛到大廳，就見葉珩穹著急忙慌從二樓跑下來。
他目光一轉瞧見葉書染，表情愣了下然後立刻變得厭惡，語氣凶狠：“你回來乾什麼？！等會找你算賬！”
然後著急地朝外衝去。
葉書染低頭看手機，是管家把葉笙寒的情況發到了家族群裡。
緊接著，樓上傳來開門聲。葉一諾明顯剛睡醒的樣子，睡眼朦朧，披頭散發，穿著睡衣，但她英氣的眉眼全是擔憂。
她垂眸瞥見了葉書染，厭惡從眸底溢了出來。
她徑直下樓，朝門外走去。
路過葉書染身邊，她故意停了腳步，聲音冷漠譏諷，帶著被吵醒的煩躁和怒意：
“葉書染，你一出現，家裡就沒好事。”
剛要走，她又停下，像命令仆人：“上次讓你搶的票搶到了吧？記得發我。”
葉書染沒有看她。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葉書染才提著行李進了電梯，上到二樓。
他的房間在二樓最儘頭陰暗的角落裡，就像他在葉家的地位。
雖然是在自己家，但他搬了好幾次房間。
一開始是在葉笙寒旁邊，後來他私自帶葉笙寒出去玩被懲罰，房間被罰搬到了隔壁院。
後來葉笙寒總是自殘隻有他能哄好，他又搬回了葉笙寒房間旁邊。
再後來他喜歡裴霈許被發現，溫淑華和葉冠瑾又讓他搬去最角落。
回到房間，葉書染將行李箱一放，整個人便軟進了被子裡。
係統冒了出來。
圓圓白白的模樣實在太討喜，葉書染一見它就忍不住彎了眉眼。
係統盯著他，麵無表情道：“三天時間，反派黑化值隻降了五十。葉書染，你得加油了。”
否則一年的時間、按葉書染這樣亂來，根本到不了一年，更難完成任務。
“係統，我好累。”
葉書染的唇瓣是蒼白的，眼皮像是沉得睜不開。
他睜著一條縫盯著係統：“你叫小六是不是？”
“......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係統板著臉，很生動。
“你綁定我的時候，說了你叫小六啊。”
葉書染回想起自己死的那一刻，白茫茫的房間，耳邊全是似乎機器傳出來的電子聲音，還有他自己的很沉的呼吸聲......他的半張臉好像戴了呼吸機，他能看見自己呼出來的白霧。
還有遮蓋住餘光的大片紅色。
似乎是血，因為他那時候流了很多很多的血，整個木屋的地板都是他的血。
他的全身衣物也都被血浸染。
視線很模糊。
門開了，好像是醫生開的。
然後他看見幾個人站在門口。
醫生好像對他們說了什麼。
......他們不敢進來。
然後他看見似乎是溫淑華站在他床邊，可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還有似乎是葉笙寒......很生氣的樣子，還撲過來抓他，被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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