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人的臭毛病,嘴角扯了一下,一把搶過鳶尾手裡用來遮擋捅刀子動作的狄托盤:
"把這個給我,你再去拿個別的。"
「好啊,」鳶尾:"不過你拿托盤乾嘛?"
"砸人。"
丟下這句話,沈衣揚長而去了。
她怒氣衝衝地穿過兩條走廊,推開那扇雕著金色花紋的賭場大門。
煙霧繚繞,紙醉金迷,男男女女打扮得格外招人,籌碼擺放在桌麵上。
沈衣一身侍應生打扮,在這類場所裡最不起眼。
順利地穿過人群,目光在每一張牌桌前快速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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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看到沈如許正懷疑人生的臉。
他換掉了那一身礙事的裙子,弄了件裁剪利落的深色西裝,外套解開,搖晃的動作帶著賭徒特有的漫不經心。
青年秀氣的眉眼在賭場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
他撐著下巴,盯著桌麵上攤開的牌。
麵前的籌碼已經少得可憐,隻剩最後薄薄的幾摞疊在一起,看起來撐不過兩輪。
金碧輝煌的賭場背景裡,他半歪著腦袋,整個人氣場鬆散迷離。
沈衣看著他,忍無可忍地衝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人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沈如許被她拎著領子往上提了半寸.
"沈如許,你要毀了我們嗎?讓你幫忙的不是讓你來賭博的,"她壓下尖叫的衝動,不可思議:「還有,你到底什麼時候戒賭?"
沈如許在她手裡歪頭,身子伴隨著她動作晃動了兩下,也不反抗。
順勢猛地往前一撲,雙臂緊緊圈住她,下巴抵在她肩頭,整個人軟趴趴地掛在她身上,儼然失去了所有力氣。
他的聲音從她肩窩裡悶悶地傳出來,有種刻意拖長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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