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無語了。
這到底哪裡來的惡霸和皇帝?
「我不是什麼壞人,她路過的時候幫過我一把。」女生嘆了一口氣,攤手:「我沒有想害你們的意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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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宴會就注意到了他。
這輩子第一次看到這種類型的男生。
頭髮是黑的,眼睛也是罕見純黑色的。
整個人站在暮色裡像一株剛澆過水的黑鬱金香,露珠盈盈墜的花瓣搖曳,冷冰冰,不太真實。
可惜這人不能說話。
一旦開口,她對沈聞祂的初印象很快就從《漂亮的黑鬱金香》變成了《那男的》
三句話裡有兩句是在威脅人,和這種人相處超過十分鐘,她覺得自己血壓都高了。
"你說得那些人物,我一個不認識,我不可能幫你去找人。"
這種公海上的豪華遊輪,最近的國家也要漂上幾天才能靠岸,接下來幾天時間,她可不想和這種持槍殺人的危險分子相處。
"她隻是暫時昏迷,很快就能醒。"女孩說,"你可以讓你的那些保鏢去找人。你不是帶了人上船嗎?他們比你冷靜多了。"
她站起來,把沾了血的手指在裙擺上擦了擦。
"那我先離開了?"她試探問。
沈聞祂沉默了一會兒,轉頭打開門,讓她離開,並對走廊裡候著的兩個保鏢說了幾個名字,給了他們詳細資料,「把那三個人找過來,快點。」
兩個保鏢離開後,沈聞祂靠在門框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槍柄。
視線始終沒離開過沈衣的臉,連眨眼的頻率都比正常人低。
船在海上飄著,暮色一層一層地沉下去,墜入黑夜。
沈聞祂把艙房的門鎖了,又檢查了兩遍窗戶。
沈衣暫時沒問題後,他冷靜下來也終於想起自己還有手機。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上麵擠滿了未接來電和未讀消息,光是沈如許一個人就打了十七個。
他先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
助理的語速快而清晰:"先生,我一直在等您的電話,船上或許信號不太好,我試過三次打給您都沒接通。"
沈聞祂將靠岸後海口位置和國家告訴了對方,助理立馬明白過來,開始著手安排後麵接應、醫療的工作。
交涉大概用了幾分鐘時間。
掛斷電話的時候,保鏢回來了。
進修過有關於醫學方麵的三人被一起抓了過來,排成一列被帶進了貴賓室,他們臉上表情各異,同時看見了沈聞祂手裡的槍。
黑漆漆的洞口正對著他們。
三個不幸的怨種頓時慢慢舉起了雙手。
"……我們可以幫忙,能先把槍放下嗎?"穿旗袍的女人說道。
沈聞祂槍口微微偏了一下,指向床邊:"看傷。"
考慮到他手裡的槍太嚇人,沒人敢耽誤,第一時間查看了傷勢。
"處理得還行,沒傷到主要血管。"
"那她為什麼昏迷?"
"失血加應激反應,休息一晚應該能醒,期間注意觀察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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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確定沈衣真的沒什麼大礙後,他果斷像是在驅趕什麼臟東西,冷聲:「你們可以走了,把門帶上。」
三人簡直如蒙大赦。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沈聞祂把槍放在床頭櫃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塌在椅子裡。
他首先撥給沈尋的時候,對方接得飛快。
沈聞祂現如今本能地想求助一下家人,喃喃:"小衣現在昏迷不醒。"
沈尋像是早就預判到了這一點。
少年的聲音響起來,又輕又平:"那你得守著她。"
"我當然會!"沈聞祂的聲音猛地拔高,又立刻壓下來。
不得不說,雖然有時候覺得這群家人都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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