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個人才是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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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月彎腰坐進救護車，剛坐穩。
一道清亮的少年聲線驟然傳來：“祁月！”
她下意識回頭，全是陌生的麵孔。
祁月微微蹙眉，緩緩收回視線。
“家屬請坐好，病人心率不穩，我們即刻出發去醫院。”醫護人員適時出聲提醒。
車門應聲閉合，救護車鳴笛啟程，一路疾馳，迅速駛離機場。
祁月低頭看著身側氣息微弱的父親，輕聲發問：“情況很嚴重嗎？”
“嗯，必須儘快做檢查，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祁月輕輕頷首，指尖點開手機，給備注“Z”的人發送消息。
【有事，來不了了。】
對方秒回：【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
發送完畢，她鎖屏垂眸，安靜守在病床邊。
與此同時，機場接機口。
江城忍不住開口：“澈哥，剛才那個背影，是祁月？你就隻看了一眼？”
謝嶼對上程澈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別看我啊，我壓根沒看清人在哪。”
程澈語氣平淡：“繼續等。”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驟然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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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接起：“舅舅。”
聽筒那頭傳來周硯山低沉冷冽的嗓音：“不用接了。”
程澈微怔：“為什麼？”
“她來不了了。”周硯山言簡意賅，隨即下達指令：“立刻返程，回老宅參加祭祀大典。”
程澈沒有多問緣由，應聲應下：“好，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江城立刻湊上來追問：“怎麼樣？舅舅怎麼說？”
“她有事，來不了了。”程澈抬眼望向機場出口，淡淡道，“回老宅。”
周氏祖祠，全線戒嚴。
一排排定製豪車沿著盤山公路蜿蜒而上，沿途有雇傭軍層層站崗守衛，戒備森嚴。
上萬名受邀賓客有序佇立在觀禮區，三三兩兩低聲交談，氣氛莊重。
周家本族數百族人，統一身著深色中式禮服，整齊列隊，身姿挺拔，全場鴉雀無聲。
主祭高台之上，周老爺子端坐正中主位，一身暗紋盤龍唐裝襯得他氣場威嚴，目光沉沉俯瞰著下方整片廣場。
按照周氏祖製，老爺子右手第一位的尊位，曆來都是大房繼承人的專屬席位。
可今日，那個萬眾矚目的尊貴位置，站著的卻是外姓的程澈。
周硯山立在程澈身側，一身定製啞光黑西裝，衣身織著低調暗金雲紋，麵容冷冽，生人勿近。
程澈微微側頭，壓低聲音試探：“舅舅，你真要讓我站在這裡？”
周硯山目視前方，眼皮未抬，淡淡應了一字：“嗯。”
程澈嘴角微抽，低聲道：“舅舅，台下幾百位周家族人，場外上萬觀禮賓客，全網直播，太爺爺要動怒了。”
周硯山微微斜睨他一眼：“我說過，我會保你一輩子。”
程澈輕喚：“舅舅。”
“周氏是我一手撐起來的。”周硯山語氣平靜，卻帶著千鈞分量：“祖製是人定的，我想改，便改得。”
程澈唇角揚起一抹輕笑：“舅舅，你也太好了。”
周硯山語氣帶著幾分鄭重：“阿澈，你記住，你是我周硯山一手養大的人。”
“這世上，除了我，無人能動你分毫。”
“今日借著大典昭告所有人，誰敢動你，必先問過我。”
不遠處，幾名頭發花白的周氏族老湊在一處，壓低聲音悄悄議論。
“簡直胡鬨！程澈終究是外姓人，怎配站在主祭身側的尊位！”
“小聲點！你不要命了？竟敢當眾議論硯山的決定！”
“這般亂了規矩，日後族中晚輩，該如何管束？”
“亂不了。周氏如今全靠他掌舵，他既然敢這般安排，自有考量。我們安分看著就好，切莫多嘴惹禍。”
A市，青年集市。
宋禧坐在小板凳上，專心畫畫。
林夏抱著手機坐在她身側，坐立難安，忽然伸手拍了拍宋禧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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