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突然來告訴她這個，無非是想激怒她，讓她去對付趙晚晴。
關她屁事。
沈凝聽了這話麵色一僵，「姐姐，連她也能容得下嗎？」
沈寒雁輕笑，「我連冷煙和她兩個孩子都能容得下，還有什麼容不下的？」
沈凝切齒，「姐姐真大度！」
沈寒雁毫不在意輕笑一聲，「那是。」
她不在乎，當然無所謂。
她輕飄飄的反應，沈凝氣得快把衣袖絞爛。
沈寒雁越過她離開，回到房中，打開藥瓶，倒出來一枚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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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著藥香濃鬱，看不出什麼蹊蹺。
改天拿給明照水看看。
大比武前幾日。
沈寒雁去找莫老師傅取回了長劍。
劍身變細，輕巧了些，拿在手裡正合適。
「莫老的手藝果然厲害！」
沈寒雁拿著劍比劃了兩下，仿佛找回了從前的感覺。
莫老笑了笑，「聽說虎賁軍要大比武了，祝沈將軍拔得頭籌！」
沈寒雁詫異，「莫老連這個都知道。」
莫老喝了口茶，「最近大街小巷都在傳呢。」
看來是攝政王和太後的賭注，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回到候府，沈寒雁便躲在院子裡練起了劍，劍氣淩厲能斬落樹葉。
酣暢淋漓練了一下午才歇，沈寒雁坐在台階前，拿著帕子擦拭劍身。
「感覺就是變了個樣子，還是我的溯月！」
「就還叫溯月吧！」
陽光下，劍身泛過一道淩厲寒光。
大比武的前一日。
攝政王府突然派人送來了一尊染血的玉麒麟。
「這是？」沈寒雁好奇問道。
「王爺明日要去軍中看比武，讓你算算明日可有危險。」
沈寒雁點點頭，「好。」
「那這玉麒麟……」
浮生淡淡道：「用不著了，沈將軍可以自己留著。」
「好。」沈寒雁心驚，攝政王出手就是闊綽。
這玉麒麟價值昂貴，少說也得幾千兩。
這一夜她做了夢。
夢到了攝政王，安然無恙，但卻看到了擂台比武場上的自己，口吐鮮血。
沈寒雁驚醒。
此時天微微亮，元冬也打來熱水，「小姐醒了？是不是該收拾出發了？」
「嗯。」沈寒雁揉了揉額頭，回想昨夜夢的細節。
立刻寫了一封信，告訴攝政王他今日安全無恙，讓葉泠親自將書信送去攝政王府。
梳洗更衣後，沈寒雁便出發了。
一襲黑紅相間的衣裙，乾淨利落，髮絲高高束起，紅色髮帶在風中輕揚。
趙晚晴等人也在今日與段雲辭一同出發。
羅宜春把幾人送到家門口，「雲辭，你們騎馬可要當心些。」
「這回定要好好表現！拿個第一！」
段雲辭騎上馬，神采飛揚，「放心吧娘，我有把握。」
沈寒雁都行，他怎會不行。
「出發吧。」
段雲辭回過頭便見到沈寒雁騎上了馬，「你的內傷還敢騎馬嗎？我可以順便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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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未說完，沈寒雁便已揚鞭策馬，隻留下滾滾塵土。
那英姿颯爽遠去的背影，讓段雲辭忽然有些失神。
「看來她是服用了我給的藥，內傷現在已經不會影響到她了。」趙晚晴說道。
「走吧。」段雲辭策馬出發。
雖然沈寒雁痊癒，但他仍有把握贏過沈寒雁。
隻要今日贏了沈寒雁，今後誰敢再看不起他？
……
軍中大比武，並非每個人都要參與。
每個營裡隻有十個名額，而參將與副將都是固定各占一個名額，餘下的名額，便是每個營裡比武，選出幾個實力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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