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認識？」明照水擠過來好奇問道。
沈寒雁回過神來，看著被幾人撕扯衣服都快衣不蔽體的玉珠，以及周圍那些起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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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皺起了眉。
「不熟。」
「照水，你幫我個忙。」
她湊到明照水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明照水點點頭。
沈寒雁退出人群後大，明照水上前阻止了周成媳婦。
擋在了玉珠身前。
「再鬨下去官府要派人來了，這青樓女子是為了謀生，你們夫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話激怒了周成媳婦柳月，她怒道：「你也是百花樓的狐狸精？」
明照水答道：「我不是百花樓的，我是虎賁軍的大夫。」
「你應該是周成的媳婦吧？我看見過跟你腰間一樣的香囊。」
聞言，柳月一驚。
軍中有個女大夫她知道，醫術十分高明，還救過她夫君呢。
柳月態度客氣了些，「我男人也是虎賁軍的，卻被這百花樓的狐狸精榨乾了家財，你別幫她！這種賤人就該死！」
明照水解釋道；「這當中另有緣由，不妨換個地方細說？」
柳月思索片刻，點了頭。
明照水順勢去布莊買了件衣裳，給玉珠披上，「玉珠姑娘，我們一起換個地方說話吧。」
玉珠攏緊外衣，忍下眼淚，「謝謝。」
幾人來到茶樓，在明照水的勸說下，玉珠才將趙德柱和青樓姑娘合作的事情說出來。
得知真相後，幾人氣得差點把茶樓桌子掀了。
「可惡，我要殺了這個趙德柱！」柳月氣憤起身。
明照水幽幽開口：「這樣並不能讓趙德柱付出任何代價，你也打不過她。」
柳月緊攥著拳，氣得眼淚奪眶而出，「那我們就隻能忍了嗎。」
明照水語氣淡然：「過幾日，陛下秋獵會出城，趙德柱應該也會去。」
說完，明照水便起身離開了。
沈寒雁讓她將秋獵的消息透露給柳月，就看柳月有沒有那個膽子了。
三日後。
早早的，城外便集結起了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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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浩浩蕩蕩，來的人不少，達官顯貴的公子千金幾乎都來了。
等待陛下車輦時，眾人相聚在此閒談。
明燼遠遠地看到沈寒雁，便帶著百裡珩上前來打招呼。
「寒雁，你一個人，待會不如坐我們的馬車？」
「百裡兄的馬車可寬敞了，還帶了不少吃的。」
沈寒雁剛要答話，忽然攝政王的隊伍到了。
攝政王一襲金紋玄袍，威嚴矜貴，徑直朝沈寒雁等人走來，「沈將軍坐本王的馬車。」
明燼愕然，震驚地看向沈寒雁。
攝政王可從不讓女人上他的馬車。
沈寒雁頷首應下：「是。」
她哪敢說不，這回秋獵她可不是去玩的，身兼重任啊。
攝政王抬步往馬車而去，低聲道：「跟上。」
沈寒雁朝明燼擺擺手，立刻跟上了攝政王的腳步。
攝政王一來，周圍的人齊齊行禮，沈寒雁跟在攝政王身邊，格外紮眼。
人群中有幾道怨恨的視線，投向了沈寒雁。
路邊，正下馬車的周念慈忽然腳下一滑，猛地摔向了攝政王。
沈寒雁反應迅速，一個箭步衝上前，扶住了她。
「周大小姐小心。」
對方暗暗瞪了她一眼，不客氣地一拂衣袖，推開沈寒雁。
「王爺，我……」話未說完，又趔趄一下，往攝政王身上摔去。
沈寒雁再次扶住了她的胳膊，「周大小姐你腳下長了釘子嗎？」
計劃再次落空，周念慈狠狠瞪了沈寒雁一眼。
禹疏寒忍俊不禁，但笑意一閃而過。
推開沈寒雁後，她連忙朝攝政王開口：「王爺，聽說此次秋獵山中危險，我們的安全，可全仰仗王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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