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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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召躺在床上，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轉頭看了眼床頭櫃上的時鐘，已經一點半了。
客廳裡，鍵盤聲依舊若有似無的傳來，他歎了口氣，翻了個身。
差不多等到淩晨三點多接近四點，外麵才終於安靜下來。
顧臨召爬下床，輕手輕腳地來到客廳。
林顏枝果然睡著了。
他拿了鑰匙，打開門走了出去。
樓道裡一片漆黑，樓道的燈是壞的，他跺了兩下，燈始終不亮。
他摸出那塊兒童手表，按亮屏幕，戴在手上照明。
來到樓下口，他一眼看見坐在台階上的兩個人。
等看清兩人的姿勢，他眼皮不受控製的抽搐。
李閱靠在護欄上，而他的身體，正……雙腿蜷縮著，上半身趴在李閱的腿上，兩人好似睡著了。
看著“自己”這副模樣，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抬腳，踢了踢李閱的小腿。
“醒醒。”
李閱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誰！顧、顧總？”他揉了揉眼睛，借著昏黃的路燈看清麵前的小人，忙不迭要把腿上的“顧總”扶起來。
“別動。”顧臨召冷聲道。
李閱僵住。
顧臨召走到那具蜷縮的身體麵前蹲下，借著兒童手表的微光，打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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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好一會兒，小聲道：“吵醒他會哭。”
李閱撓了撓頭，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的顧總，又看了看麵前這個還沒他腿高的小孩。
拚命的繃著臉，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李閱小聲開口：“顧總，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您怎麼和這樣一個小娃娃互換了？”
顧臨召也在旁邊坐下，看著“自己”那個姿勢，實在是不忍直視，又將目光收了回來。
“布吉島，幾料呢？”
李閱拚命咬著唇，低頭假裝在公文包裡掏東西，肩膀因憋笑不受控製的顫抖。
等他終於把笑憋回去，才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文件遞過去。
顧臨召接過文件，放在膝蓋上翻了起來。
他一手握著兒童手表，借助上麵的光翻看資料，有些看不清，他臉都快湊到紙張上了。
李閱很有眼力見的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給他照亮。
他大致瀏覽了一遍。
林顏枝，25歲，未婚，寧城天安保險理賠員，兒子林小寶3歲，孩子父親不詳。
京城法學畢業，中間休學一年，生完孩子回去複讀一年。
父親早年失蹤，她母親四年前癌症去世。
顧臨召看著這份資料，陷入了沉思。
資料上和林顏枝本人說的完全對不上，她說老公死了，但資料顯示的未婚。
更讓他在意的，是林顏枝的學校，居然是京城法學院。
他又看了看熟睡的林小寶。
似想到什麼，問李閱，“還記得四年前，窩讓泥查的那個女人麼？”
李閱想了想，點頭，“記得呀，好像也姓林，叫林招娣來著，不過她不長這樣。”
“調查完以後沒兩天您就出國了，我也就沒再關注這件事。”
李閱說著說著，忍不住仔細打量顧臨召那張小臉，他遲疑地開口，“顧總，這孩子該不會您……”
顧臨召一個冷眼看過來，李閱下意識閉嘴。
“再好好調查一下這個女人。”
“好的顧總，但是您這…還能不能換回來？”
顧臨召：“應該能，上次換回來過。”
“那上回怎麼換的，您再試試？”
“四了，沒用。”
李閱撓了撓頭，“那可怎麼辦？我可是和老爺說，帶您來找醫生治病呢，這要是換不回來，我回去怎麼交代呀？”
他走的時候，跟顧老爺說，自己認識個很厲害的老中醫，專門治這種奇奇怪怪的病，所以想帶顧總來試試。
顧耀國就死馬當活馬醫，讓他帶著來試試了。
兩人坐在樓梯口，研究了兩個小時，眼看天快亮了，也沒研究出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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