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老師？你怎麼來了？」
技術科小何百忙之中抬頭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餘泊舟。
餘泊舟跟個老爺爺遛彎似的，背著手在他們辦公室晃來晃去，時不時看一眼小何的電腦，然後繼續遛彎。
小何權當沒看見，反正餘泊舟平時沒事也經常來這邊晃。
他非常認真的盯著電腦輸入指令，旁邊的數據線連接著手機，屏幕上一堆看不懂的字符一直在滾動。
直到餘泊舟第N次看他的電腦，小何才發現餘泊舟好像是衝著他的電腦來的。
「餘老師，你到底在看什麼？」
餘泊舟指尖撓了撓下巴：「哦，嫌疑人說她拍的是我，我想看看她拍的那個照片，要是太醜了我可要在你這裡就得攔截了。」
小何「噗」的一聲笑出來：「這個啊，餘老師放心，你這張臉怎麼拍都不會醜的。」
說完他還特別貼心的從旁邊搬來一張椅子，讓餘泊舟在旁邊坐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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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多久？」
「大概十分鐘？」小何回答。
過了一會兒，小何突然麵露難色，捂著肚子「哎呦哎呦」叫喚：「餘老師你先等著吧，應該馬上就恢復了，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應該是早上吃的那個包子不新鮮，我去上個廁所。」
餘泊舟心疼的給他扯了幾張紙：「早說了別吃門口那家，那家預製的不好。」
「下次絕對不吃了！」他喊著跑開了。
餘泊舟搖搖頭：「下次肯定還是吃，那家店現在還開著都是你們這群糙漢子養活的。」
技術科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沒人注意到他這邊。
餘泊舟乾乾巴巴的坐在旁邊，看著那些看不懂的東西，很快恢復完畢，那些照片自動轉進了小何新建的一個文件夾裡。
他看了旁邊的人一眼，確定沒人在意他，這才伸手點進了那個文件夾。
恢復的照片裡麵大多都是宋薇銷售的產品圖，在密密麻麻的產品圖裡，餘泊舟找到了那時候她對著岸邊拍的東西。
那瞬間餘泊舟瞳孔驟縮，整個人都在顫抖。
去完洗手間的小何甩著手走進辦公室，發現餘泊舟已經不在了，電腦屏幕還停在最開始的界麵。
「不是說要看照片嘛……」
他搖搖頭，搞不懂餘泊舟的腦迴路。
坐下打開文件找照片，在一堆照片裡找到了倒在岸邊的餘泊舟的照片。
沒什麼特別的，餘泊舟渾身濕漉漉躺在地上，餘餘在旁邊搖他。
他托著下巴欣賞了一會兒，喃喃道：「這不是挺帥的嗎？」
……
餘餘嘴上喊著困，結果一進辦公室就不困了。
最主要的還是辦公室隔音差，外麵叮鈴鐺啷各種聲音，時不時還有警察衝進辦公室要找蘇弛，一驚一乍直接把餘餘吵醒，想睡也睡不著。
本來想坐著等餘泊舟回來哄自己睡覺的，結果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人回來。
為什麼哥哥他們不懷疑那個姐姐呢？
那些小魚魚都看見她很奇怪了呀？
而且那個姐姐為什麼一直看餘餘呀？她認識餘餘嗎？
難道她也是上岸的人魚嗎？
餘餘這麼想著，就坐不住了，悄悄走到門口，小腦袋探到外麵，然後像隻小老鼠一樣悄悄溜走了。
宋薇依舊是安安靜靜坐在會議室，甚至連姿勢都沒換過，從頭到尾都靠著椅背，像是走神一般盯著桌麵，時不時看一眼手錶確認時間。
會議室的門悄悄打開，卻沒有人進來。
不，進來了。
餘餘身高剛好被桌子擋住，以至於宋薇過了一會兒才看見餘餘走過來，眨巴著大眼睛盯著她。
「你好啊。」宋薇衝她笑了笑。
餘餘沒回答，在她眼裡這個姐姐還是個壞蛋，她不能隨便和壞蛋搭話。
但很快宋薇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她不得不回答。
她先是抬頭確認了一下這個房間裡沒有監控，才重新看向餘餘：「你好啊，小人魚。」
餘餘震驚的捂住嘴巴：「姐姐……你也係人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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