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數，膠和灰漿的配法粗得很，倒像是卸嶺那邊散盜乾的活。”
攤主半晌才擠出一句：“五爺認錯人了。”
“認錯就認錯吧。”吳老狗把三寸釘撈起來揣進懷裡，走了兩步又扔下一句，“要真是卸嶺那邊出來的，有個規矩應該懂。下鬥之前，先想好自己怎麼上來。”
吳老狗走遠了，攤主才蹲下去。
那隻裂得最狠的木蹄子翻過來，裂縫裡頭卡著一片薄銅片，指甲蓋大小，邊上沾的黑油墨跟貨倉裡木箱上印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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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著銅片站起來，望著吳老狗背影消失的方向，眼珠子轉了好幾圈。
幫工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還跟嗎？”
攤主把銅片塞進袖子裡。
“跟，錢都收了，人家要知道吳老狗去哪兒，咱就盯著。”
頓了頓：“離遠點，那條狗，比人難對付。”
拐過街口，吳老狗才開口：“剛才躥得挺快。”
林小滿在他胸口拱了一下，算是點頭。
吳老狗鼻子裡哼了一聲，像是想笑又忍住了：“自打佛爺那根火腿進了門，你這鼻子是越來越不得了。”
林小滿抬爪拍了他一下，拍在鎖骨上，不疼，但帶著脾氣。
三個人抄小路繞關卡，準備從後門回府。
快到巷口的時候，林小滿腦袋從袖口裡鑽出來。
身後人堆裡有一股汗味，不濃，但一直沒散。
那人走路的節奏壓在車夫和行人的腳步聲裡，不近不遠，始終隔著二十來步。
吳老狗一停，他就湊到牆根看告示，吳老狗一動，他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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