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釣出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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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鄭院長親自來找她了。
"崽崽啊，明天叔叔帶你去個地方。"
他蹲下來，金絲眼鏡片後頭那雙眼睛笑眯眯的，
"有個好心的伯伯想見見你，你要是表現好，以後就能過好日子了。穿漂亮裙子，住大房子，比這兒強多了。"
崽崽歪著頭看他，嘴裡叼著半塊餅乾，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伯伯喜歡崽崽嗎？"
"喜歡喜歡，可喜歡了。崽崽這麼乖，誰能不喜歡？"
崽崽嚼著餅乾，衝他笑了：
"好呀，崽崽去。"
轉過天下午，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孤兒院門口。
開車的是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男人，鄭院長牽著崽崽出來，把她抱進後座，自己坐在旁邊。
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出了市區，拐進一片有山有水的別墅區。
鐵門自動打開，車順著盤山道往上開，最後停在一棟大宅子跟前。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從門裡迎出來。
他看見崽崽，眼睛一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
胖男人伸手要來捏崽崽的臉。
崽崽往後躲了一下，躲開了。
她抬頭衝他笑，笑得又甜又無辜：
"伯伯好。伯伯家好大呀。"
胖男人手懸在半空，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有意思。這小東西有意思。"
他扭頭衝鄭院長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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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回吧，明天來接。"
鄭院長點頭哈腰地退回去，上了黑色轎車就走了。
崽崽站在大宅門口，看著轎車尾燈消失在盤山道拐角，然後轉過頭，仰臉看著胖男人。
胖男人領她進了屋子。
裡頭裝修得很闊氣。
崽崽被帶到一間地下室。
地下室分了好幾間，其中一間的門推開，裡麵鋪著厚地毯，但牆邊擺著些崽崽沒見過的東西。
鐵鏈子、皮繩子、幾根棍子，還有一張粉色的台子。
崽崽打量著這些東西。
她知道這些東西不是拿來做好事的。
屋子裡還站著兩個男的，一個高瘦，一個矮壯，都穿著黑T恤，胳膊上露著刺青。
胖男人指了指崽崽：
"新貨，今天你們陪她玩玩。別弄死就行，留著下次。"
高瘦男嘿嘿笑了兩聲，伸手就來抓崽崽的胳膊。
她任由高瘦男把她往那張台子旁邊拽，步子跟著走，小臉上甚至還掛著點兒懵懵懂懂的神情，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又乖又傻。
胖男人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拿起攝像機開始拍。
矮壯男從牆上取下一根皮帶，在手心裡拍了拍，發出"啪啪"的脆響。
"別怕啊小丫頭，"
矮壯男咧嘴笑，一嘴黃牙，
"剛開始有點疼，習慣了就……"
崽崽動了。
誰都沒看清她是怎麼動的。
隻聽見"哢嚓"一聲脆響，抓住她胳膊那隻手的手腕以一個不該有的角度歪了過去。
高瘦男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矮了一截，膝蓋從側麵被踹了一腳，韌帶撕裂的聲音混著骨頭錯位的悶響，他張開嘴要嚎，崽崽另一隻手已經拍在他下巴上了。
那一巴掌看著沒怎麼用力，但高瘦男的腦袋往後一甩，整個人撞在牆上，順著牆皮滑下去，嘴裡冒了血沫子。
矮壯男手裡的皮帶還沒落下來，崽崽就到了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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