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ce把那個給你了嗎。”他低低嗤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沒好氣。
你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臂章。”他說，“The proof，Of 141.”
你遲疑了，另一隻手慢慢探進口袋裡開始掏掏掏，你也不確定它現在在不在口袋裡，之前你好像迷迷糊糊拿出去一個東西。
指尖碰到那塊邊緣，你把它拿出來攤在手心，慢慢地遞到他麵前。
眉心的那道的弧度又鬆了一點。
“就是這個”
你看著那枚臂章，忽然覺得掌心發燙。
這也屬於任務嗎，還是……
“你把善意當成交易了。”他說，“你這麼想，我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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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字落下來，空氣好像變稠了，裹在氣管壁上慢慢磨，走廊裡的風管嗡嗡響著，但那些聲音都隔得很遠。
你攥著那枚臂章的手心洇出一層薄汗，另一隻手還躺在他掌心裡，溫度透過戰術手套的縫隙一絲一絲滲過來。
你怕自己是個包袱，所以急著往天平上加砝碼，可天平並不存在。
一滴眼淚沒忍住，砸在你自己的手掌心上，順著掌紋流進傷口裡，痛痛的，你慌忙抽出手去擦。
“如果真的難以心安，就再長大點吧。”他隻是靜靜看著你手忙腳亂的樣子，自然地放開了手，看樣子不打算讓你在這句話上停太久。
不是任何客氣又疏遠的回答，好像你們之間會有以後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掌心裡除了那幾個紫紅的印子，還多了一層灰撲撲的痕跡，那幾個印子還在隱隱發燙。
“小屁孩現在需要的就是睡眠。你看起來明顯缺少這種認知。”他直起身，語氣重新變回那種沒好氣。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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