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繼續整理檔案,心思卻有點飄。
方才裴峙路過時,也不知道他聽了多少。
岑攸悶悶地腹誹,這人昨晚跟狗似的,那牙齒尖銳的,咬在皮膚上帶著令人發顫的刺痛感,伴隨著深嵌在皮肉裡的齒痕。
咬的痛了,一個晚上都不怎麼消。
甚至現在岑攸摸著後腰那地方,都還能感受到凹凸不平的痕跡。
岑攸甩了甩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去。
真是瘋了,想這些乾什麼。
有這時間,還不如想想那張支票要怎麼利益最大化。
一直忙到下午四點,手機忽然“叮”地響了一聲,是銀行到賬的短信提示。
岑攸點開看了眼,扣完社保個稅後,到手一萬一千二百塊。
她指尖頓了頓,沒有絲毫猶豫,點開轉賬界麵,給醫院的繳費賬戶轉了八千塊。
備注裡填了母親的名字和床位號,轉完才輕輕吐了口氣。
這個月的醫藥費,總算湊上了。
剩下的三千多,還要付房租,還要留著吃飯和日常開銷,緊巴巴的。
岑攸歎了口氣,深感自己怎麼比月光族還能花。
她想起房租該交了,點開和邢菲的聊天框,敲了行字發過去:
【房租該交了,一千五你轉我就行,我一起轉給房東。】
發出去之後,她等了好半天,邢菲那邊都沒動靜。
岑攸皺了皺眉,又等了十幾分鐘,才收到邢菲慢悠悠回過來的消息。
【攸攸,能不能這個月你先幫我一起交了呀?我這個月手上沒什麼錢,等裴峙給我轉了零花錢我就還你。】
看到這話,岑攸狠狠皺了下眉,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沒什麼錢?
她天天收裴峙送的名牌禮物,吃王府京味的大餐,連一千五的房租都拿不出來?
明知道她每個月要給母親交醫藥費,手頭緊得要命,還好意思讓她墊付?
真當她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岑攸壓著脾氣,隻是敲在屏幕上的手指力道有點重。
【我這個月剛給我媽交了醫藥費,剩下的錢剛夠我自己那部分,墊不了。】
【你找裴總要吧,他總不至於連這點錢都不給你。】
她以為邢菲還要再裝可憐賣慘,結果沒過兩分鐘,對方又發過來一條消息。
【哎呀算了,我本來還在想,要不要搬去跟我對象住呢,這樣也省得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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